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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兵丁瞟了一眼,自己顶头上司正在不远处晒太阳,正要去接,又问了句,“你妹妹得了什么病?”
萧金衍道,“麻风病。”
此话一出,周围三丈之内,顿时没了人,就连身后百姓,听说车内有麻风病人,也都纷纷躲远了去。
萧金衍说,官爷,银子收下吧?那兵丁连忙摇头,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儿。
萧金衍说你不收,可别怪我不识抬举了。
就这样,两人入城,东方暖暖在车内笑道,“萧大哥,刚才你那一招,够阴损的。”
萧金衍说要不是这样,指不定对方会怎么难为咱们吗,要是那个城门官见你貌美如花,非要抢你去回家当老婆,我岂不大头了?
东方暖暖叹了口气,“要是貌美如花,那就好了。”
萧金衍道,“你放心,咱们到了扬州城,等找到薛神医,看他有没有办法治好你的病。”
东方暖暖问,“萧大哥,等到了薛神医那边,我们就要分别了吗?”
从苏州到扬州,只有短短几天,但两人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早已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只是,东方暖暖以生病为由,吃住行走,几乎都在车上,就算住店,也是以绣帽厚纱遮面,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虽未谋面,这几日来,萧金衍早已把暖暖当做妹子一般了,于是安慰道:“到了薛神医家,你先安心治病,我在扬州还要处理些事。”
想到传剑所说,温哥华临死之前,本来要来扬州见一人,那人手中有宇文天禄与西楚勾结的证据。
若真如此,宇文霜此刻也要来扬州城,恐怕就不仅仅是一种巧合了。
东方暖暖似乎对薛神医也没什么信心,不过刘长老已死,自己爹爹前往书剑山也下落不明,整个光明神教早已支离破碎,她自幼体弱,本是多愁善感,如今自己在这个世间,举目无亲,唯一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也要离开,忍不住黯然神伤,竟然抽噎起来。
女人的眼泪,是世间最厉害的武功。
萧金衍虽身负绝学,却无法抵抗这一招。
他连忙安慰,“你放心,等我事情办完,会来扬州看你的。”
东方暖暖道:“那时候,说不定我已经被宇文霜杀了。”
萧金衍道,“这个你大可放心,江湖上,还没有人敢去得罪六指神医。”
这话倒是不假,行走江湖,谁还没有个三病两痛、五劳七伤的,多认识一个神医,多结一份香火,薛神医虽认钱不认人,但天地人三榜之中,承他情的人并不少。
更何况,六指神医薛包,既能救人,又能杀人。
薛神医在扬州城名气极大,随便找人一打听,就问到了去处,二人赶车前往,来到城东薛宅。
薛家占地约三四亩,四周是高隆的院墙,听说薛神医脾气古怪,性格又怪,向来独居,常年与草药为伍。
萧金衍上前敲门,没人答应。
微一推门,大门应声而开,萧金衍望去,只见院内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薛神医踩着凳子,将一根绳子系在树上,绕了两圈,准备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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