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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众人个个久经沙场,手里不止几十条人命,见了这阵势也都胆寒了。
人心最怕什么?不是死,是未知。
如今被这么一群不明之物紧追着,真比沙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吓人多了。
一群杀人如麻的悍勇兵士,此时除了拼了命地奔逃,竟生不出一丝旁的想法来。
只过了长垣道,就能同余下的十数万人汇合,该当如何,再议不迟。
正是抱着这个念头,才能稍稍抵抗心底几欲噬人的恐惧。
好容易能看见大军所在的万里坡了,忽然最前头的人马又乱起来。
赫连仲不禁又往后看了一眼追兵,才怒喝道:“究竟何事慌乱?!”
一轻骑斥候匆匆返转,面上焦急惶惑更兼绝望,哑着声儿道:“将军,前头发现尸首,皆、皆是人头落地,未见敌军踪迹……”
赫连仲一颤,急忙问道:“有,有多少?”
斥候摇头道:“前头发现了几百个,但远处还有,沿、沿路……”
赫连仲目眦尽裂,大喊道:“往北走!
通知前面,往塔拉城去!
要想活命就别落下!”
副将听了一愣,迟疑道:“将军!
若、若是这群怪物跟着我们去了塔拉城……”
赫连仲怒道:“那又如何?难道让我们现在还往西去!
到时候前后合围!
……”
副将眼见着是想到了那场景,不由打了个寒颤,赫连仲又道:“听我军令,若有不从……哼,那就自求多福吧!”
破六韩还在犹豫,那斥候早将赫连仲的命令传了下去,虽有人与破六韩一般心存疑虑,只是这个时候离了大军,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因此到底都还跟着掉头往北去了。
又跑出去十几里,转过一处草坡,只见前头旷野上静静立着一个黑压压的方阵……
又说仇严绶,在这半路上等了三日了,还没丁点动静。
他又不好遣人往新北军大营处打探去,如今手下可都是新北军。
本是该整军驰援的,他以防范敌军另路进犯,需得留兵以备为由,先遣了一半过去,留防了一半。
这时候不往北军处打探,倒往大营方向去,岂不惹人起疑?何况大营那头并甚动静。
到底耐不住了,好歹先知道北军那头的情形,便派了一队轻骑过去。
不过半日,那队人马又回来了,叫进来一问,却道迷路了,没寻着往北军去的大道。
仇严绶听得两眼暴出,气得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骂好了。
这一马平川的地界,又带着地图的,能说出寻不着路的话来,是把自己当大傻子还是二傻子?!
欲待军法处置,可那一整队士兵都如此言语,互为证人,倒让这事儿蹊跷起来。
他这回来虽带了几个人来,这会儿却多半不在身边——那送入虎口的羔羊也得有领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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