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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轻轻推门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又把房门关好。
此时的司马德文还站在房中生着闷气,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他身边一个家人都没有,就如路强想的那样,桓玄根本没把他当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心情不顺,就会杀了他也不一定。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司马德文猛地转过身,一脸怒气地刚要开口喝骂,待看清进来的是个黑衣人之后,就再也骂不出口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对他并没有恶意。
灯光很暗,司马德文有点看不清这个人的长相,不过怎么说两个人也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那是一种天生的心灵感应。
“你……”
路强也很激动,紧走两步,尽量压低声音:“德文,认不出我了吗?”
“啊……”
司马德文也紧走几步,来到路强面前,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打量路强一会,越看越像自己的哥哥。
“兄……兄长?真的是你……”
猛地抓住路强的手臂,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手指用力过大,竟然抓的路强有些疼痛。
尽管路强的容貌变化很大,可终究无法瞒过嫡亲兄弟的眼睛。
路强的心也是酸酸的,拉着司马德文向里面走了几步,免得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惊醒看守。
没走几步,司马德文突然跪倒,抱着路强的腿,低声哭泣起来,可以感觉到他憋的很辛苦。
“兄长、兄长,可想煞弟弟了……”
说到这司马德文忽地抬起满脸泪痕的脸,惊喜地道:“兄长,你……你的病都好了?”
路强把司马德文拉起来与自己并肩坐下,然后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简单地对他讲了一遍。
听着哥哥的连番奇遇,司马德文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苍天有眼、祖宗显灵,我大晋有救了……”
待司马德文的情绪稳定了些后,路强的神情凝重起来,道:“德文,我这就带你走,还有件事我要对你说,我相信你的想法和我一样,那就是祖宗留下的江山一定要夺回来,但我们决不能再当别人的傀儡,所以这件事你必须要答应我”
听说自己终于可以逃出牢笼,司马德文欢喜的胸膛仿佛要炸开,忙道:“兄长请说,德文一定唯兄长之命是从”
“那就是由你来做皇帝,而我则以现在的身份,在外扫荡那些企图颠覆我大晋江山的乱臣贼子”
司马德文吓了一跳,皇帝位有这么让的吗?看兄长身体强健,头脑清晰,再当几十年皇帝都没问题,自己怎么能抢兄长的位置?
连忙摇头,一脸坚决地道:“兄长让兄弟替你去死,兄弟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此事万万不可”
路强也有些急了,怒道:“你想让我们兄弟都死在别人手里吗?只有我领兵在外,别人才不敢动你,若是我们都回朝廷,早晚还要被人当做傀儡,甚至为人所害,你还想让我大晋的江山落入别人的手里吗?”
司马德文也上来倔劲了,不论路强如何说,就是不肯答应,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贺广胜的声音。
“将军,看守好像醒了”
“干掉他们,不要弄出声音来”
路强已经决定,必须把司马德文带走,不能让兄弟再过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了。
看着一脸倔强看着自己的司马德文,路强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片刻后,才无奈地道:“你暂时先替我盯在朝中,待时机到了,我再回朝,这样总可以了吧?”
“兄长早这么说不就结了”
司马德文象个孩子似的抢身上前,拉着路强的手臂,高兴地说着。
路强不由摇头苦笑,这时,两声短暂的惨哼也从隔壁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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