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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瑷一笑,“也许真没有。
不过……咱家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陈待诏,你觉得呢?”
“当然不能了,”
陈佑文笑着说,“这是武诚之的劫数,即便中贵人饶了他,别家也饶不了他……而且姓武的也没有一点悔意,要不然今天他就该把珍藏的街的店铺献给大官您。”
“哈哈,咱家可不要他的店铺,不过他家的那些珍藏还是能看一眼的……”
“大官放心,在下一定让姓武的将珍藏双手奉上。”
刘瑷瞧了眼陈佑文,接着就话锋一转道:“陈待诏,你今日去寻武诚之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陈佑文闻言马上取出了一个画轴,双手递了上去。
刘瑷拿过画轴,轻轻展开,正是武好古摹的一幅《醉罗汉图》。
“这罗汉画得太好了,咱家勾管翰林图画院那么多年,也没见过再好的了……”
刘瑷看着画上的罗汉像,吸了口气,“武宗元怎么说?”
“他说这画的原本多半出自画圣的弟子。”
“画圣弟子?”
刘瑷想了想,“是哪一位?”
“这他也不知道。”
陈佑文说,“也许是某位不为人知的弟子。”
刘瑷又问:“可查明真迹在谁手中么?”
“并不知道,”
陈佑文回答,“只晓得是西军某位观察的衙内。”
“西军的观察……”
刘瑷摇摇头。
他和他养父刘有方都是“文艺宦官”
,可不敢去惹西军的观察。
而且如今横山大战在即,便是朝中的章相公也得宠着那帮骄兵悍将。
“大官,”
陈佑文顿了顿又道,“小儿今日在鬼市子上见到了吴元瑜……他第一个买了摹本。”
“吴元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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