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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这次机会,他隐隐觉得懊恼,又莫名感到放松。
再等等……等等好了……
压下杂乱的思绪,燕鸢去取了干净的白布,小心地将玄龙身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上床从身后抱着他睡了。
隔天玄龙醒来便觉得身下怪异得厉害,走路都不甚方便,他倒是听过和心爱的人交合是件欢愉的事情,具体如何他并不知。
大抵就如他现在这般,心里欢愉,身体是要受些苦的,否则为何会这么痛。
燕鸢爱吃景御楼里的包子和荷叶粥,玄龙起床便去了长安城买早膳,他从前百年都不一定出门一次,靠潭中鱼虾过活,如今一日得往人间跑三趟,燕鸢嘴挑得很,冷掉的东西宁愿饿着也不碰半点,只吃热乎的。
回来的时候燕鸢还在睡,玄龙将食盒放在石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自己衣襟,露出心口位置,拿起桌上匕首。
正是燕鸢昨晚欲屠龙挖心的那把。
玄龙掌心在心口隔空轻轻划过,那块皮肤瞬间被泛着漂亮光泽的玄色鳞片所覆盖。
心口的龙鳞是疗伤最好的良药,如今几乎已被拔光了,玄龙随意对准心口边缘的一片龙鳞,用刀尖生生撬了下来。
他将闷哼咽进喉咙里,未吭一声,只脸色白了些,血弄脏了衣服,好在是玄衣,不容易看出来。
“你在干什么呢?”
不久后,身后传来燕鸢的声音。
玄龙不动声色地将衣服整理好,掩去匕首上的血迹放回原处,方才转身看向床上已经坐起身的燕鸢:“起来吃早膳吧。”
“你刚才在干什么呢?”
燕鸢狐疑地盯着男人冷峻的脸,觉得他哪里不对劲。
“没有。”
玄龙道。
“你为何好端端的会受伤?”
想起他心口的伤,燕鸢皱眉道。
玄龙沉默片刻,避开目光:“无意为之。”
燕鸢深知玄龙的脾性,他要是不愿意讲的事情,即便是撬也撬不出来的,只得作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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