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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没有见到父皇,他不舍得离开。
燕鸢知晓这是玄龙的意思,拍了拍小人儿的背,哄道:“阿执乖,你先去用膳,父皇待会儿便去寻你,到时再见不迟。”
一来二去,他就知晓了他与玄龙的孩子叫什么,虽没了记忆,哄孩子的本事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语气和力度都刚好。
阿执是燕鸢一手带大的,最是听父皇的话,最终红着眼眶被怜璧抱进了屋,门关上的前一刻目光都黏在燕鸢身上。
玄龙弹指施了个结界,如此一来,不论外头发生什么,里面都听不见了。
“阿执……是我们的孩子。”
燕鸢从关闭的门上收回视线,道。
玄龙已知晓燕鸢误服了‘从头来过’,并不奇怪他的话,他不愿与燕鸢纠缠过多,免得露出破绽。
“帝君再三登门,有何贵干。”
燕鸢笑笑,道:“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将从前的事忘了许多,我来是想问你,为何要同我和离啊?我做错了什么,你非要同我和离……”
“情淡了,便散了,何来那么多为什么。”
玄龙平静道。
“帝君身居高位,应当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三番五次地纠缠,难免叫人觉得轻贱不堪。”
玄龙的模样同记忆中一般无二,一身玄袍,长发不束,面容英俊神武,唯独那张暗金色的梵文面具让燕鸢隐隐感到陌生,连带着整个人都疏远了。
他忍着泪,哑声问道。
“母后说,你同燕祸珩在一起了。”
玄龙:“嗯。”
燕鸢:“你同我和离,是因为他吗?”
玄龙想说是,可他看着燕鸢流泪的模样,谎话便难以启齿了。
他强迫自己开口。
“是。”
“为什么?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甚至能给你更多,我是天界至尊,你为何要他不要我?你从前一直心悦的人不就是我吗?”
沉默须臾,玄龙道:“人是会变的。”
“那你再变一变,变回从前……好不好?”
燕鸢扣住玄龙手腕,哭得丢了尊严。
“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三生石前,你说要永远同我在一起的,怎么才五万年就同我和离了?……”
“我不想和离……阿泊,我不想同你和离……”
“帝君自重。”
玄龙皱着眉抽回手,转身要走。
燕鸢慌忙追上去,抓住他的手:“没关系,你不愿意变,我可以变,那你说,你喜欢燕祸珩什么,我可以变得和他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好,只要你说,我什么都可以做。”
玄龙这回没挣脱,背对着他道。
“他不会同你这般轻贱自己,让人平白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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