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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试着挣扎了下,那双钳住她手,却纹丝不动。
“你大概不知道吧……”
他瞟了眼她方才与自己厮斗挣扎时衣襟滑落露外半边胸脯。
透入帐子昏暗烛光勾勒出了起伏饱满线条,毫不羞涩地绽放着年轻对于异性诱惑。
他喉结随了不经意一个吞咽动作起伏了一下,随即盯着她,慢吞吞道,“咱们俩关起门事,被我母后知道了。
刚前天,我被她叫去,狠狠骂了一顿……你老实说,是不是你不听我话,暗中去告状?”
他压住她力气,此刻应该不算很大了。
她完全可以趁他不备挣脱开他。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得全身力气仿佛一下被抽走了,手软得像一团丝绵,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朝自己越压越下,双目闪着她从未见过诡异之光,灼热鼻息扑洒到她脸庞之上。
她脸红得像着了火,喘息着道:“我没有……不是我告状……真……你要相信我……”
声音里已经带了丝委屈之意。
“嗯……”
他拖长音调嗯了声,凝视着她,与她四目相对,直到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热,眼睛也越睁越大……
“闭上眼!”
他忽然低声命令道。
啊?她一时不解,眼睛反而睁得大,茫然道,“做什么?”
他瞪着她,忽然松开了她手,低声道:“做你想要……我会先亲下你,看看感觉如何。
不过先跟你说好,我喜欢温柔听话女人。
你要是再敢一脚踢过来,这辈子我再不会碰你一根指头。
我说到做到。”
苏世独下意识地便闭上眼,只是飞又张开,辩解道:“你说得不对,不是我想要……呜……”
她话音未落,双唇便被正压她身上年轻男人给堵住了……
离天明还有好几个时辰。
有足够时间,能让这两个年轻男女帐榻间第一次去感触对方与自己浑然不同,以及,因为这种不同而带来那种奇而美好体验。
~~
小半个月后,徐若麟启程离京日子终于来到了。
皇帝并未相送。
徐若麟城外那座离别亭,与前来送别两家之人及同僚道别后,正要引领乘坐了家眷马车北行,城池方向,忽然来了一纵车马,待到了近前,耀目黄旗之上,绣了招展彩凤。
尚未离开群臣见皇后竟亲自来相送,纷纷列队下拜。
徐若麟亦有些惊讶,急忙下马,初念亦下车,与他一道迎了上去跪拜迎接。
萧荣今日一身常服,到了他夫妇二人面前后,命平身,随后命身后太监送上一双食盒,两坛美酒,笑道:“贤伉俪今日辞别京城,我无以为赠,带了一双食盒与美酒。
北地气候与京城迥然,这酒是宫中自酿葡萄美酒,你们带去,念丫头每日酌饮一杯,既能驱寒,又可养颜,正是一举两得。
虽微不足道,却也是我一番心意。
往后千里咫尺,亦如海天望,愿你二人此去一路吉安。”
徐若麟接过,命随行放于马车上。
初念诚挚地道谢。
徐若麟请她登回凤辇。
萧荣凝视着他,忽然低声道:“子翔,因我母子之事,终累及你身,以致远走,你却并无怨艾。
这份相交之情,重如泰山。
我知你并不求报,但萧荣却必定铭记心,没齿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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