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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没说错。
因为对你下药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萧荣说出后三字时候,语气平淡,仿佛正闲谈天气。
赵琚却猛地睁大了眼,目中放出不可置信惊骇之光。
很,他目眦欲裂,目光里充满了愤怒,面颊之上肌肉扭曲而痉-挛。
萧荣神情没变,仿佛也丝毫没注意到对面自己丈夫突然剧变表情。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去,目光投向窗外一株桂树。
桂枝上正缀满了点点金黄,一阵秋风过,金黄片片坠地。
她整个人仿佛陷入了回忆。
半晌,终于赵琚发出愤怒赫赫声中,悠悠道:“那天晚上,你来我宫中时,不是问过我当时焚香吗?你一定是觉得那味道陌生。
没错,那其实就是药香,可以引发你无限□药香……”
她目光收了回来,重落到赵琚脸上。
“万岁,一夜夫妻百日恩,何况我们是二十年夫妻?那时候,只要你肯听我劝,我也决不至于下狠手让你落到今日这样地步。
又或者,倘若你没回去你宠妃那里,事情或许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她摇头,笑了下。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
你听不进去我劝,你也回去了安贵妃那里,所以……”
“啊——”
一直靠坐那里赵琚不知道哪里来力气,嘶哑着狂叫了一声,整个人竟忽然朝着萧荣扑了过来。
他重重地撞到了萧荣身上,萧荣被他仰面撞到了地上,他也跟着从床上扑跌到了她身上,将她死死压了身下。
“啊——啊——”
他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宛如受伤野兽般哀鸣声,眼睛因了充血而赤红,鼻翼剧烈翕动。
他竟然也抬起了自己一双臂膀,十指大张如箕,掐了萧荣脖颈之上。
丈夫和妻子,男人和女人,两张面孔此刻相对,近得不过咫尺,甚至能彼此感觉到对方呼吸。
可是却又那样遥远,远得只剩下了深深仇和恨。
萧荣脸色苍白。
她一眨不眨地与狂怒而绝望丈夫对视着,忽然,眼角处滑下了一滴泪。
“赵琚,”
她抬手,轻轻拿开了他架自己脖颈上那双软弱无力手,慢慢地道,“你是我丈夫。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咱们婚夜。
那晚上,你夸赞我眉眼生得好,给我起了眉儿爱称。
你还说,要一辈子这样叫我,哪怕咱们儿孙满堂发白齿落。
可是你没有。
你早已经忘了你当初戏言。
我却一直记着,记心底,到现还没忘。
咱们儿子很好,可是终归调皮,长大了,娶了妻,就会和母亲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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