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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她都会时常做噩梦,梦中,是独孤渊满是刀伤,如一块烂肉般的躯体。
她不怕死,但却怕自己死得很难看。
她心中还有一个念头: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还要见萧刺月一面。
她也相信,无论如何,萧刺月也一定会找得到她。
她曾偷偷的在屋中的木墙壁上,挖了几个微不可查的小洞,但令她绝望的是,所有她挖出的小洞外,无一例外的都是石头。
这让她有理由相信,这房子院子,都建在大山的山腹里。
这个人若不是神经有些大条的覃青青,恐怕早就给逼疯了。
还好她有美好的回忆,和对萧刺月绝对的信心。
现在,她又在屋中,对着那一点灯光,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为萧刺月祝福。
小院的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清冷严厉,而又动听的女声。
覃青青却一句话都听不懂。
然后又听见一个男声在叽里呱啦了一阵。
细碎的脚步声在院里响起,一阵香风也随既飘进覃青青的鼻端。
很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就出现在覃青青的眼前。
覃青青不动,淡淡的看着这个女人。
好像在这些天里,她已经学会了淡定,学会了忍耐。
这个女人也在专注的看着覃青青,忽然展颜轻轻一笑,用非常好听的声音,非常礼貌的自我介绍道:“姐姐受苦了。
我叫香香。”
这句话,覃青青倒是听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马车疾驰,萧刺月已抛却心中的杂念,专注的赶着马车。
林家溪已到,林家桥也已经在望,马儿在萧刺月的控制下,渐渐停住奔行的脚步。
直到现在,林绯音才真正的有一丝放松,这个冷得可怕的公子,是真的要把自己送回林家村。
她把马车帘子拉开一条缝,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萧刺月的背影。
她现在觉得他,居然有那么一丝可爱。
若不是他的脸太冷太恐怖……
林绯音的脸上,忽然飞起一丝羞涩的绯红。
马车在林家桥前停下。
马车太宽,林家桥太窄,根本过不去。
不过,就算是林家桥还宽一点,马车也一样不能过去。
林家桥上中心,站着一个人。
一个全身黑衣,黑巾蒙面的高大身影。
阳光下,他挺直的身躯,就如同一座静默沉稳的高山,让人有种望而仰止之感。
他的气度本已让人心生折服,但偏偏他的手中,还握着一杆枪。
一杆至少丈余的纯铁长枪。
长枪冲天直立,枪尖在阳光下,闪耀着蓬勃的光辉。
仿似这人只需一脱手,长枪就要飞刺苍穹,划破天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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