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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今天是初四。
昨天他一定就是吃钱家的喜酒。
这样看,也许可以合得上你的中毒的看法。
这请帖确有重视的价值。”
景墨暗想忆安当真是中毒的吗?假如如此,加上行刺的确凿证据,分明就是双重谋杀。
这又怎么办?这两重谋杀是不是一人所为?还是有两个凶手?若使是一个凶手,既已下了毒,为什么还要行刺?倘若是两个凶手,那就疑团重重,更加难办。
聂小蛮对于这案能否胜任,也就说不定了。
聂小蛮像在竭力运用他的嗅觉。
他低下头去,在桌子旁边仔细地观察。
突然,小蛮轻呼道:“他还呕吐过呢!
这痰盂中就是他呕吐的东西。
你们过来看看?”
痰盂是一种可憎的器皿,景墨的脾气本来不愿意瞧,但因聂小蛮的间接的暗示,自然而然地有一股难受的酸腐之气味冲进景墨的鼻孔。
佟南箫说:“看来中毒的说法又多了一条证据。”
聂小蛮抬起头来,向窗口外一望,叫道:“南箫兄,有一辆车驾来了。
大概是你们之前就找的姜青阳郎中来了。”
佟南箫应了一声,便匆匆出去准备接洽。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领着一个身材短小穿曳撒的中年人进来。
彼此招呼了一声,便一同到尸旁来察看。
许郎中放下了带来的一只皮包,躬着身子在尸身上验看。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站直。
佟南箫又把刚才和聂小蛮所谈的意见约略地向他说了一遍。
姜郎中说:“就外表看,这个人十分之八已有中毒的痕迹。
但终究怎样,还得等大理寺的到来后,经过仔细的检验,才能断定。”
聂小蛮道:“我还得请姜先生证明一个疑点。
死者假如是中毒,是不是因毒致命,还是被尖刀所杀,这一点要请你指教。”
“大人,您太客气了。
等我检验之后,一定把结果禀告你。”
郎中站起来,向书房四周瞧看,似乎要寻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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