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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琬掀了掀眼皮,无语的看着自作多情的某人:“我哥的习惯你不会不知道吧!”
梁寒璟心塞的啧啧嘴,乐科最忌讳别人碰他东西了。
如果说梁寒璟是龟毛的话,那乐科就是升仙后龟毛了。
蜜色的阳光从厚重的窗帘中挤进来。
乐琬被清脆的铃声闹醒的,她哀嚎一声躲进被窝一会儿,才去捡起手机。
“妈妈,你不是说陪我去商场的吗?人呢?”
是湉湉。
乐琬看了眼时间,一下子惊坐起来,歉疚地对电话那头说:“妈妈很快弄好过去,湉湉再等妈妈一会儿,好不好?”
“不用了,我和……爸爸在楼下了。
我们现在上去。”
被那声“爸爸”
软萌了,这几天故意不靠近他们。
乐科还真有法子让姑娘接近他了,情不自禁的扬起笑意。
又随便几句才挂断电话,乐琬揉揉凌乱的头发,光着脚往屋外走去,这才察觉家里还有个男人!
她蹙蹙眉心,忍不住嫌弃他:“你怎么还不走啊?不要上班吗?”
“你还说。”
梁寒璟同样咬牙切齿地,动作稍大,他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呲了一声,揉揉吃痛的脖颈,怨念极重:“都落枕了!”
乐琬看他难受样,越发觉得好笑:“有这么娇贵吗?再说了,那可是你买的哟。”
顿了顿,她凑到他跟前:“当时不会以次充好了吧。”
梁寒璟怒视这她,可是颈项不能动,心塞极了:“明明有床为什么不让我睡?”
“你家还有床呢。”
她傲娇的看他扭捏样,痛快极了,最后不忘补刀:“对了,不要忘记给房租费。
那可是意大利原装进口的。”
“你……”
梁寒璟真想彪脏话,但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
乐科把湉湉放在玄关大喊了一声:“乐琬,我先走了。”
“恩。”
乐琬从厨房里走出来,笑眯眯地摸摸松软的头发:“最近有没有乖?”
“当然了。”
湉湉清澈透亮的眼睛弯了弯,换好鞋就催促乐琬:“快点,严琮在等我呢。”
乐琬轻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故意挤眉弄眼逗她:“湉湉最喜欢的是严琮吧。”
湉湉慌乱的摇摇手:“我喜欢的是爸爸,不对,我最喜欢妈妈了。”
说的自己都乱掉了,最后扑倒她怀里,撒娇的朝他抛媚眼:“妈妈,我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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