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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两人于是往两侧各退让了一步,使得堵辙和何其狂的视线能够交汇在一处。
“你能到这一步,确实不简单。
不过接下来只能是寸步难行。”
堵辙凝视何其狂说道,而一时的打量,也让他现了何其狂的异样神色:他似乎是抱定了拼死的决心,誓要破了这城。
“上次未分出的胜负,这次一定会有个结果。”
何其狂冷冷说道。
“小轩主,还是让我解决吧。”
和堵辙一同登上城楼而来的陈鸥出声道。
陈鸥能与薛池、申珞并称为隐尘轩三大护卫,他的武功自然不低,与申珞几乎在伯仲之间,比起堵辙要胜过不少。
换句话说,陈鸥与何其狂交手,想要取胜,会比堵辙容易许多。
“怎么好劳鸥叔叔亲自出手。”
堵辙看向陈鸥,说。
“自从战事开始,我还未帮上什么忙。
不如今天就借这个机会,顺便树立一下威信。”
陈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说道。
“好吧,既然鸥叔叔开了口,我就在边上坐享其成啦。”
堵辙说着,把随身佩剑递上前。
“对付一个小辈而已,用不上小轩主的宝剑。”
陈鸥语气虽狂傲,但他的狂傲绝对是有资本的。
何其狂在对面看着这样的陈鸥,不敢有一点轻视,而当他看见陈鸥只是随手捡起一只羽箭拿在手中便如持剑一般向自己走来时,更是屏气凝神,未敢一丝松懈。
维国阵前,公冶嬛嬛赶来时,映入眼中的正是这一幕。
已经退回骑兵营队列的俞冠军似有所觉地侧过视线,现公冶嬛嬛面色略显苍白,神情与何其狂是一般模样,于是调转马头朝公冶嬛嬛而行,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跃跳下马背,开口道:
“生什么事了?何营主竟会如此不顾一切。”
公冶嬛嬛的目光在俞冠军脸上定了片刻,一时没有作声,显然是碍于政治立场,在犹豫是否要对俞冠军说明实情。
然而慌乱之下,似乎正需要有个人倾诉,何况所谓“各侍其主”
总算是兄友弟恭的同胞兄弟,公冶嬛嬛便不再顾虑,低声说道:
“我爹被人冤枉,落下通敌卖国的罪名,皇上派军围住了整个公冶家。
师兄是想用实际行动证明弓箭世家的清白。”
“这么大的事,竟没有一点风声传过来。”
俞冠军听闻公冶嬛嬛所言,不禁愣了一愣。
“这两日维都城门紧闭,恐防有人传递讯息。
五皇子费了番功夫才让人送来了书信。”
公冶嬛嬛一边说着,目光又移回城墙上何其狂的身上,“师兄一个人陷入敌阵,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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