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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于贡反手持刀,用刀柄在墙垣豁处用力一击,豁口周围随即土石松落,扩出三尺见方的一个门洞。
“义弟小心!”
拓跋雅布视野范围内,忽见一块大石从上而落,砸向了单于贡。
单于贡闻声抬头,连忙双手护在头顶,硬生生接住巨石,使得其势一个缓冲,乾、坤、震、巽四人随即冲上前,合力将巨石移开。
“呃……”
单于贡抬起手臂,不由痛哼一声。
“怎么样?”
拓跋雅布问道。
“肩膀好像脱臼了。”
单于贡说道,“先顾不得那么多,你们快走,咱们出去再说。”
“往左边走。”
戚梵随时指示道。
“前辈当心。”
湛暮宵见袁六杰两手被珊瑚盆景占满,当即抬手为其挡掉了仍在不断塌落的碎石片。
袁六杰虽未答话,看向湛暮宵的眼中已少了敌意。
婵儿循声看过来,和湛暮宵相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对彼此的关切。
一行人一边小心闪避落石,一边沿暗道左右前行,不多时,便行至戚梵和婵儿曾一墙之隔的隔门前。
“这道门,需六人同时射箭穿过门上圆孔。
我算一个。”
戚梵说着,环视四周道,“湛暮宵,拓跋兄,甫王。”
湛暮宵点了下头,随即说道:
“水辞出身将门,亦有百步穿杨的箭法。”
“义弟有伤在身,否则是箭术好手。”
拓跋雅布几乎同时说道。
单于贡无奈笑笑,目光一转,看见了婵儿,于是说道:
“婵儿妹子可以。”
“婵儿可行。”
戚梵想起恒国宫中和婵儿讨论射艺的一幕,不由会心一笑。
婵儿随即看向原涵、湛暮宵、水辞、拓跋雅布,见几人眼中是同样的信任,顿时坚定信心,点了点头。
六人接过众人递上前的弓箭,拉弓搭弦射向隔门,只见六枚羽箭并作一条直线齐齐射出,同一时间穿过六个圆孔,隔门随之抬起,前路通行无阻,再有一炷香的工夫,就可离开洞穴。
“前边虽然连通外面,但如何攀爬而上还是个难题。
好在人多,相互借力总有办法。”
水辞往旁边让了一步,说道,“巷道狭窄,拓跋兄不妨和单于兄先行,留出为单于兄接骨的时间。”
“水师弟有心了,多谢。”
刻不容缓,拓跋雅布当即应下。
湛暮宵随后请父母二人和戚梵几人在前照应,原涵、音音走在中间,自己则陪婵儿,随水辞和袁六杰走在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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