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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办啦,你快想办法。”
出了酒店,宁安的步伐也乱了几分,好像是身体中的坚强集体出逃了一般。
莫向离看到她这副样子,不觉搀扶的更用力了些:“怎么样,要不要紧?”
宁安紧紧握住拳头身子向前佝偻了一下,委屈的呼了一声,接着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落了出来。
她连忙侧过头,伸手去擦眼泪,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怎么也止不住。
她流着眼泪笑了笑:“抱歉五爷,我这可能是守护了我外公的字画后太高兴了。”
莫向离凝眉,在她面前,连哭都要小心翼翼的这个女人莫名的让人心疼。
他紧紧搂着她,将她送到了车上。
司机要上车,莫向离却跟他要出了车钥匙,他自己亲自开车带她离开了酒店。
车没有开回家,而是开到了宁城跨江大桥的江边。
一直在压抑着情绪的宁安往外看了看:“五爷,我们为什么来这里?”
“我要去那边抽支烟想些事情,现在车里的空间是你的,你自己随心所欲吧。”
他说罢拉开车门下了车往江边的方向走去。
宁安坐在副驾驶座,她目光望向远处黑黝黝的江面,感恩的望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忽的就哽咽了起来。
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心里的委屈,想到那个做为父亲而存在的男人给予妈妈和她的伤害,她的哽咽变成了嚎啕。
她不是个不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人,可此刻她就是失去了阀门,这么久以来堆积的情绪在这一天集体爆发,她觉得自己也真的忍了太久了。
这一刻,她只想哭,对老天爷哭诉自己此刻到底有多委屈,最好是能哭的天地动容,让他们对自己忏悔。
莫向离站在江边抽完了一支烟,他回身望向车里的宁安。
她的双手捂在脸上,哭声不小,他离的这么远,还是能隐约听到一些。
该有多委屈,才会哭的这样伤心。
看到她刚刚明明压抑不住情绪却还对他强颜欢笑的样子,他竟微微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儿,心里到底藏了多少锥心刺骨的事情?他更加好奇,她到底能容忍多少的事情。
从前他一直觉得,她跟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可是后来才慢慢发现,她其实是不同的,她不爱他的财,不要他的色,更不接受他的诱惑。
她面上总是装作对他很顺从的样子,可是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强。
直到刚刚,她质问她父亲为什么要帮别人诋毁她,他这才想起五年前的车祸那件事。
他好奇,既然那么委屈,为什么她从不出来澄清。
为什么当年要逃避出国?当年不就是因为她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才会让别人以为她逃跑了,这才坐实了谣言吗?这其中难道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这么想着,莫向离掏出手机拨打了徐兆亭的电话。
“五爷。”
“兆亭,调查一下五年前宁安车祸那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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