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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离开后,李琯琯才朝任盈盈笑着道:“盈盈姐,我不请自来,你不会怪我吧?”
任盈盈看着眼前的李琯琯,神情有些恍惚,仿佛依稀看见了李察的影子,她摇摇头道:“不…不会。”
此时此刻的任盈盈已经完全乱了分寸,没有了平时那种八面玲珑的本事,就连最基本的客气和待客之道也给忘到了脑后,脑子里,心里只剩下一道身影。
李琯琯见状心中一叹,自从任我行死了之后,任盈盈便带着向问天隐居在这西湖梅庄中,不问江湖世事。
这些年来李察虽然从未露面,但是暗地里一直派青衣楼的人守在西湖梅庄四周,保梅庄一份安宁。
这一次她假装小厮进入梅庄,也是考虑许久后才做出的决定,她本想看看任盈盈过得如何然后就走,结果没想到,竟被任盈盈给认了出来。
李琯琯笑着问道:“盈盈姐不用紧张,我来没有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顺便和胡管事一道,给你送几坛百花酒过来。”
任盈盈笑着道:“我在梅庄中一切都好,每日吃茶看书,莳花弄草,自在得很。”
李琯琯心中苦笑一声,若真的过得好,昔日的日月神教圣姑便不会变成今日的隐居客。
论对李察的喜欢,任盈盈不输给柳红颜,绾绾师姐她们任何一个人,但是她的情况和她们都不同,她与李察之间,还有一笔糊涂账。
任盈盈这时开口道:“你哥他,过得怎么样?”
李琯琯冷哼一声道:“一切都好,大权在手,美人在畔,每日花天酒地过得好不快活。”
她看了一眼任盈盈,摸了摸鼻子道:“好吧说正经的,他现在每天都在忙着教徒弟和带孩子,快成了家庭煮夫了。”
任盈盈闻言眼神又是一黯,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李琯琯像是没注意到这一点,从怀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笑着道:“盈盈姐,我给你看那些熊孩子的照片,这些小家伙可闹腾了,这是悦尔,这是无羊,这是薄言。”
看着一张又一张照片,任盈盈的神情越发恍惚,这几个孩子每一个都有和李察相像的地方,或是嘴巴,或是眼睛,或是鼻子,彼此之间拼凑在一起,变成了那张熟悉的脸。
但这张脸很快又变成父亲任我行临死前满是血污,狰狞无比的脸,让任盈盈一下子惊醒过来,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朝李琯琯笑了笑,拉着她的手走到太师椅前坐下,趁着给她倒茶的功夫擦去额头的涔涔汗水。
“砰!
!”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大堂外飞入大堂之中,如同一个破麻袋重重落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身来。
是院子。
任盈盈立刻站起身来,连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院子浑身颤抖道:“小姐,向大人他…向大人他疯病又犯了!”
任盈盈脸色顿时一变,立刻朝大堂外走去,没等她走出大堂,一道身影重重落在院中,双目赤红好像厉鬼,嘶吼一声朝着任盈盈扑了过来。
“吼!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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