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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足下如此一说,我对那囊中之物更是好奇了……”
……
就在众史闲聊之际,大铁俑在鲗船的摆渡下,全数运过河对岸,加入建筑新营寨的大业。
接下来,便是渡人了。
田恕作为主将,也将移驾到对面坐镇。
不过临行之前,他还是特意来见徐昭一趟,乃是交托稍后帮忙压后阵的事宜,毕竟徐昭是大史氏圣人,不适合冲在最前线。
众史也因此找到机会,询问新道与锦囊之事。
“我此道名为【不系之舟】。”
田恕想着史家记载有利于自己此道显圣天下,进一步增强威力,进而得到更多渡船,于是便耐下心稍稍解释。
“而我原本的【凭虚御风】之道,虽言‘凭虚’,可终究还是要靠着御风才能行走。”
“用我们游者的话来说,这就是仍有所‘担待’。
故而此道渡我一人便是极限,无法作用于他人身上。”
“所以【不系之舟】能作用于他人它物?”
众史问道。
田恕点点头,又指着河上严丝合缝的船垒,反问道:“你们看这些船,受到【垒】道压制,如同墙上之砖,又如军阵中的士卒,虽然看上去严整堂皇,但对于具体的一砖一卒而言,何尝不是相当于置身于一座庞大的牢狱之中,难得自在逍遥?”
众史听得懵懵懂懂,反倒是同为圣人的徐昭若有所悟,开声道:“所谓练兵之法,说穿了便是灭掉每个人的天性,从内而外驯服士卒,以达到军令如山,如臂使指的效果。”
“前羽王作为兵家圣人,深谙此道,甚至推而广之,将船也当成士卒一般来‘驯服’,于是便有了眼下的船垒。”
“故而单纯以兵家之道而论,我军中无人能破此垒。
越是想着破垒渡河,就越是徒劳无功。”
“然则既然这当中涉及人之天性,便也正好是你们游者所长了!”
说到这里,徐昭目光渐渐放亮:“别人光想着从外而内破开壁垒,你却是反其道而行之,让船垒从内部不攻自破啊!”
田恕见终于有人理解自己,哈哈大笑道:“既然船如人,可以被驯服为垒为阵,我为何不能让其重新释放天性,成为一条随性遨游于江河之上的‘不系之舟’呢?”
恰在此时,河面上清风徐来,份为舒爽。
田恕一时豪情满怀,心念一声“东风已至”
,便乘风而起,以圣人之声对三军道:“成败在此一战,你等且随本将渡江杀敌,破俱阳城就在今日!”
此言一出,全军轰然领命,声震如雷。
连带河中船垒受圣意威压影响,阵型顷刻分崩离析,边缘处渐有船只脱阵而出,飘向南岸。
而田恕见此情状,不再迟疑,转身翩然入河。
主帅带头,全军上下自是人人不甘落后,争相下河觅船渡河。
一时之间,南岸全军压上,声势轰然如山崩,不管北岸城头上的黑水圣人,还是南岸将台旁观的大史氏,无不纷纷动容失色。
“咦,这不是田将军的锦囊吗?”
一名眼尖的大史氏回过神来,便见到刚刚田恕匆匆离去时掉落之物。
徐昭闻言捡起锦囊打开,不出所料,里面藏着一张写着小字的字条。
他本以为是田籍留给田恕某种提点教诲,却不曾想上头竟只有两行诗句。
虽然字数、格律与当世流行的风雅颂截然不同,但举世皆知世界主有些天外奇遇,徐昭更是常常听到田恕哼唱一些不着调的歌曲,故而不以为奇,反而细细默念了两遍,目光再次放亮。
他惊喜发现,此情此状,再没有比这两句诗更为应景。
便见诗云: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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