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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静谧地坐着,坐着守着这个在此刻,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邱广寒。
他想一切的事情在发生之前的一瞬间,都不会有人料到的。
他想他是无论如何也形容不出来此刻充满自己心里的那种感觉的。
还好,邱广寒的唇此刻已恢复了一点血色,嫩红嫩红的,不再像方才那么青白。
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正如所有她沉静时的表情一样。
他喜欢这种感觉。
这么平淡的感觉,太少了。
上一次他误伤她,她昏迷的时候,他也曾这么仔细地瞧过她的脸孔。
但此刻真的不同了,这女子已不再是个陌生人。
她是一个永远也无法从他生命里分离出去的部分了。
她的眼睛似乎动了动,他连忙悄声喊她。
邱广寒睁开眼睛,正如从前从梦中被他叫醒时一样,半迷茫半友好地朝他微笑。
不过她随即看见他衣上的血,忆起自己是为什么会晕过去的,开口要问什么,却又闭上了嘴,仔仔细细地打量他。
凌厉。
这个人好好地在这里,已经没事了。
还问什么呢?
空气在这一刻走得很慢,很轻,似乎是不愿惊动了这少有的温情脉脉。
邵宣也也没回来,他就算找到了店家,也是要装作找不到的了。
凌厉本来觉得她醒来,自己应当有无穷的话要说,但此刻竟说不出来,甚至他自己知道永远也不会说。
他不需要说。
责备她适才鲁莽之举么?感谢她么?没有必要吧。
他伸手抚她的唇,抚平她善良至极的那个微笑。
她的目光闪烁着。
他着迷了。
他放开手去。
他又忘形了,失态了,控制不住了。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没有邵宣也了。
他这次,真的朝她唇上俯下去了。
他触到她,她没动。
凌厉紧张的心一松,没遭拒绝令他的心情陡然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
但他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只收敛地吻了她一下,就抬起头来看她。
她也看他。
她的脸上此刻却纯净了,没有羞涩或嗔怒,也没有兴奋或生气。
她只用这不掺一丝杂质的表情与目光看着凌厉,一动也不动。
凌厉不知所措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知所措了。
他偷偷地,用力地伸手抓住床沿,下定了决心似地道,你跟我在一起好么?
邱广寒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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