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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黑衣人左手一抓,扯住邱广寒头发。
邱广寒欲待挣扎,脸上一痛,原来刀尖已扎破脸颊,鲜血痒痒地滴了出来。
如何?黑衣人向凌厉道。
你还是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么?
当此情形,凌厉竟也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他能看见她痛苦地抬起头来,一双泪眼望向自己,这其中流露的失望哀伤之色让他觉得无法忍受,几乎要开口说些不该说的话。
幸好就在她微微闭目的一瞬间,他忽然发现其中似乎还闪烁着什么其他的意思,不自觉顺着她目光的移动向下一瞥,瞧见她右手正好一张,什么东西一闪,虽然随即收回,但已足够他看见——那是枚绣针。
他轻轻咳了一声道,你的刀看来不够锋利,还需用点力吧?若要我帮你,不妨说一声。
这话听着自然是对黑衣人说的,但是邱广寒双目睁大,眼神却好像微微一亮。
只见她看着自己,喃喃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忽然眼睛却用力一眨,右手里的绣针迅速向后一扎,刺入了身后那个黑衣人的大腿。
一根绣针,一个少女的手劲,对于忍者也许真的不算什么,不过也足以让他吃惊之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邱广寒的头发,邱广寒立时低头向前扑了下去,口中喊着“救我!”
。
这刹那她全然顾不上其它了——“还需用点力吧”
——我已经用了全力了;“不妨说一声”
——我已经喊了;剩下的事情,不是都应该交给你吗?
她扑到地上,恍惚觉得凌厉是动了,然后,又没了动静。
我还活着么?她想。
这时她才感觉到颈后被溅到了些许温热,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竟是触目的鲜血,红到发腥。
她一时像是惊住了,呆住了,就像在发狂之前就已经忘记了该如何发狂。
她抬起头来想看看身后情况如何,却有人扑下来将她一把抱住了。
你没事么。
她听见凌厉的声音发颤。
都是我不好,累你受伤……脸上很痛么?
邱广寒本来已经松了口气,此刻又叫他这紧张的模样弄得一怔,哼道,痛得很,明知故问!
生气了?凌厉讪讪说着,要去擦拭她脸上的血。
当然!
你方才那些话还不够叫我生气的么?
我……我方才说那些话,只是想救你,你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
邱广寒见他认真,忍不住笑道,好了,谁还来怪你?
她看起来紧张害怕已然全无,竟笑嘻嘻模仿着凌厉的语调道,“你们也不必再演了”
,嘿嘿,亏你也想得出来呢!
凌厉反而有点脸红。
我看你那时哭,其实……很不好受。
他低声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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