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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那个故事里的一个角色,只不过我还未出生,我扮演了一个潜在的人物——一个同时存在的、潜在的人物。
我也左右了一些人的命运,我的命运也因为这些人,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
这许多渊源与我原本就是分不开的,而我竟抛下它们做梦般地活了十八年?
她的手不自主地抓得紧了,拓跋孤于是从她这动作和她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痛楚来。
他的表情却似乎平静了许多,摇了摇头道,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不过我还是记得那会儿天光模模糊糊的,风还很冷。
我站在那里的时候就知道,我已经不能改变任何事——因为它们已经发生——现在,十八年后,为它再浪费什么痛苦的感情,又有什么用呢?其实我心里也预料到这种结果,只是忍着不去想——只要它还没发生,我就有理由说服自己它永远不会发生。
现在看来我只是不敢面对现实——不敢相信。
只是在骗自己而已,因为我是无力阻止的。
再重来一次,那个时候的我,还是无力阻止的。
所以,根本没什么可后悔的。
邱广寒低低地嗯了一声。
倒变成你在安慰我啦。
她咬了咬嘴唇。
拓跋孤一笑。
我当时双手不能动,没办法掩埋爹的尸体,结果只好做些轻一点的事情,用枯枝落叶先将他的尸身盖住。
我想离嘉兴其实也只剩两天的路程,当时是冬天,林子里又鲜少人走,等我找到娘,再设法叫人帮忙。
所以我就出林子走了。
后来呢?邱广寒急问道。
后来爹究竟葬下了没有?
拓跋孤点点头。
葬下了。
那片树林——离这里不远。
你想不想去看看?
当然!
邱广寒一下站起身来。
就在附近么?你带我去!
拓跋孤点点头,也站起来。
帮我点忙。
他说。
怎么?邱广寒跟着他走到门口。
这个帐篷,收下来吧。
拓跋孤说着扯动了几根绳子,并拿下支住的木头,“屋子”
果然往下倒下。
邱广寒忙跳出外面,惊奇道,这个要带走么?这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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