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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斐大生“显灵”
之后,除了易茗自己,易家村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称呼她。
哪怕是最夸张的金晓霞,也不敢当面这么叫。
斐一班的魔术,起到了极强的震慑作用。
每每说到这件事,易茗的脸上,还会挂出些许无奈的表情。
斐一班也就由着女朋友去了。
天天被人说是一回事,当成生活中的调味剂拿出来怀念,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现在呢?”
斐一班问:“你想怎么修缮?”
“我想试试当年帮老村长修房顶的基本功还在不在。”
易茗一副跃跃欲“爬”
的样子。
“真的假的啊?”
斐一班不是不相信易茗有修房顶的本领,毕竟他都想过帮易茗做屋顶专修小广告,而是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易导上房揭瓦会是什么样子。
“当然是真的。”
易茗笑着反问:“怎么,大斐不准备让我上去?”
“没有的事,你最好穿着裙子上去。”
斐一班一脸严肃地胡说八道。
“为什么最好穿……”
问到一半,易茗直接对斐一班翻了个白眼:“大斐你是不是皮痒?”
“嗯哼!”
斐一班满口答应,得寸进尺道:“全身都痒,小易要不要亲手给挠挠?”
易茗笑着瞪了斐一班一眼,没有接话。
斐一班不依不饶,对着易茗摊开了自己的手心。
“你就给挠挠嘛!”
是谁说,男人撒起娇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情了。
易茗下意识地把自己的手轻轻抬起了一丢丢,就被斐一班连手带人,整个给拽到了怀里去。
从斐大仙进化成斐大生的那个湿透了的夜开始。
斐一班就把得寸进尺这个成语,演绎地淋漓尽致。
易茗经常对这样的斐一班感到无奈。
更无奈的是,她竟然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什么不配拥有爱情。
什么永远不会谈恋爱。
什么我不喜欢这个世界,包括我自己,包括你。
统统被易茗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即便是以分手也前提,她也不介意拼尽全力。
……
“大斐,你怎么不劝我不要上去?”
易茗爬到易家祠堂一个漏雨的硬山式屋顶之后,才开口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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