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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的疏离,韦丽嫔一副难过的表情,颤着声音,好似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那日确实是姐姐的错,不该听了长乐公主出事就乱了方寸,以致做下糊涂事,差点冤枉了妹妹。”
韦丽嫔看着她,后悔的自责。
萧青蕤淡淡的看着她,不言不语。
可韦丽嫔一点儿都不尴尬,总是带着几分媚色的眼睛,轻轻一转,里面浮上了水色,手上更是用力,牢牢抓住萧青蕤的手,让她挣不脱。
“妹妹,千错万错都是姐姐的错,一想到那日害得妹妹伤了,姐姐心里就针扎似的难受。”
韦丽嫔哽咽出声,“姐姐一直想来给妹妹道歉,可是姐姐一直找不到机会,好不容易盼到妹妹回宫了,却又听到妹妹病了,宫门也整日闭着,姐姐几次都走到了咸福宫门口,又怕扰了妹妹,加重了病情,只得怏怏的回去。”
说着,滴下几点泪。
“妹妹,今儿姐姐来负荆请罪,不求妹妹原谅我,只要妹妹能出口气,姐姐就满足了。”
韦丽嫔终于舍得放开萧青蕤的手了,手一抬,解下脖子上的系带,脱下绣着百蝶穿花的披风,转了个身,背对着萧青蕤。
“嘶。”
有抽气声响起。
萧青蕤惊的睁大了眼睛,韦丽嫔竟然真的背着荆条......
“妹妹,姐姐错了,给你请罪。”
萧青蕤愣愣的看着泪中含笑,满目期待的韦丽嫔,这一刻,她真想翘起大拇指,衷心的为她的演技点赞。
“主儿。”
半夏焦急的唤,急的直跺脚,可自家主儿好似听不到,直勾勾的盯着韦丽嫔,手里还被塞了根荆条。
萧青蕤本职是演员,对演技有着天然的向往,她此时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研究韦丽嫔浑然天成的演技上了,对外部的事情浑然不觉。
“妹妹,只要能让你消气,姐姐任打任罚。”
韦丽嫔说着撩起裙摆,竟真跪在了地上。
鼻子上突然一阵瘙痒,萧青蕤抬起手,想揉一揉鼻子,她根本没意识到手里竟有一根荆条。
“够了,你还真要动手。”
一股大力打来,手上一痛,萧青蕤茫然四顾,却见杨衍立在她面前,她一激灵回了神,手上吃痛一松,荆条砸在脚上。
“陛下。”
“陛下,您别怪萧妹妹,当日的确是臣妾错了,不该听风就是雨,冤枉了妹妹,今日臣妾是特意请罪的。
臣妾自己不辨黑白,把好人当做了恶人,是臣妾糊涂,活该挨打。”
韦丽嫔话说得又急又快,萧青蕤竟插不了话。
韦丽嫔越说,杨衍的脸色越难看,毕竟当日冤枉萧青蕤的可不止韦丽嫔,萧青蕤记恨着韦丽嫔,那么是不是也同样恼着他,所以,才抗拒他的宠幸?
“你是入宫多年的老人,位份又比她高,跪在她面前算什么样子?”
杨衍喝斥。
韦丽嫔急忙起身,却在起来的时候,身子歪歪斜斜,眉头痛苦的皱着,看着像是跪了太久,腿脚发麻的样子。
萧青蕤真的服了,韦丽嫔真是敬业,不放过一点细节,她可不记得韦丽嫔跪了这么久,竟能腿脚发麻,她的身子还真柔弱。
杨衍盯着萧青蕤的眼神越加深沉,韦丽嫔下跪请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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