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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了心,这才放下满头的湿发,随手梳理着,光滑的秀发披陈在双肩上,虽然打湿了依然乌黑秀丽。
门外响起敲门声,海棠连忙单腿跳着过来开门,打开门一看,正是公孙曜,已换了一身雪白的长衫,头发依然半湿,一些随手用竹簪挽了一个髻,其余披陈在脑后,很是飘逸的样子。
她发觉对面人双目一窒,生怕是被他看出马脚来,不自觉的用手指搅着头发歪着脑袋问:“我这样子哪来有问题吗?”
“没……没有……”
他急忙垂下眼,他只是太过惊艳,没想到换了一身衣服的女子,仿佛一朵灼灼盛放的桃花,明艳照人的让他心慌。
见她单腿站着,忙道:“快进去坐着,不然会摔倒。”
海棠点头,正准备单腿跳回去,不想胳膊肘下一个用力的手臂扶过来,隔着单薄的衣裳,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她脸上微红,只得扶着他的手乖乖的坐了回去。
“这里是什么?”
他略带疑惑的向桌面上的小包袱看去。
海棠慌张的说:“没,没什么。”
公孙曜扫了一眼她的羞涩和慌张,顿时明白那里装的是什么,他转头看向窗外,掩饰心底的尴尬和一种异样的悸动。
她的里衣既然在包袱里,也就是,她此时此刻并没有穿里衣。
他不好说破,说破了只会更尴尬。
他只好扯开话题,望向窗外说:“雨已经小了,你地里的排水沟既然加深了,排水及时,料定那些药苗是没有问题的。”
听他这么说,海棠松了一口气,转而问:“那你的呢?你只忙着帮我,却没时间打理你自己的。”
公孙曜微微一笑:“无妨。
石斛野生时是生在悬崖峭壁的石缝之中,生命力极为顽强,这场雨该是奈何不得。
倒是你的三七要娇弱一些,先救你的,也不为过。”
“哦,原来如此。”
他回头看她,目光忍不住留在她的身上,她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好看。
“你为何不收我的衣服?”
他想起那件事,到底有些耿耿于怀。
“太贵重,”
她低头看看那满目精致的刺绣,“再说了,我是农家女,即便你送给我,我怎么穿的出去?难道穿着这件去干农活不成?到底是放在家里跟菩萨一样供着,礼太重,我怎敢收。”
公孙曜听了这番解释,轻哼一声,他早已猜到是这个理由,不过由她嘴里说出来这般云淡风轻还真是让人气结,他当初可是心塞了好一阵。
“你为何屡次帮我?”
海棠终于说出了蓄积在心底这么久的疑问,“上次在如意巷子,这次又是暴雨中,我不信天底下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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