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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声惊天震地。
沈愿这段时间在医院里本就没休息好,纵使他收敛了力道,仍觉头晕目眩,忍着晕眩撑床起身,男人沉重阔挺的身躯骤然覆下,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我无可救药?”
黑暗里,谢宴生似被这话点燃了怒焰,灼热的气息掠过她鼻尖,“不过是让你爱我,只是爱我而已,有那么难吗?沈愿?”
沈愿觉得他的怒火来得毫无预兆且莫名其妙。
抬脚想踹开他,脚踝反倒被他精准扣住,她气得发抖,“你放开,我们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说什么?说你爱我,说你想跟我生孩子,还是说你只想跟我离婚?”
谢宴生嘴上温声说着,手上力度却蛮横无比。
他擒住她脚踝往腰侧一拽,上前跪膝抵在中间,又摸到枕头塞到她后腰下垫高了腰臀,掌心抚上她平坦的小腹。
这个动作让沈愿瞬间明白谢宴生情绪失控的根源。
她测试出没有怀孕。
即便四周漆黑一片,沈愿也能感受到他眼中的渴望与执着。
沈愿想,也许谢宴生真正想要的并非自己,而是一个孩子,属于他的孩子。
她冷静下来,手指攥着床单往后挪,“你之前在清园不是问我怎么做避孕措施的吗?我现在可以回答你。”
“你说,我听着。”
谢宴生按住她左手,摘下那枚银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不紧不慢解着她才穿好的衣服。
沈愿感受到胸前一片凉意,声音都浸上颤意,“我腹腔以前受过很严重的伤,医生断定我无法怀孕。
既然怀不上,当然不用做措施。
谢宴生,我知道你想要孩子,但我没办法满足你想当父亲的愿望。”
室内只余一片寂静。
良久才传来一声轻笑,“既然医生说了无法怀孕,你为什么还要偷偷吃避孕药呢?”
沈愿怔然,下意识隔着黑暗去看他,只得到一句反讽。
“怎么不继续编了?”
“我这次没骗你。”
沈愿去开床头的灯,“有疤痕的,我给你看,还有病历,在我自己的房子里,我都拿给你……”
谢宴生将她拽回,进入,嘴上轻声哄着,“好好好,我相信你,你说有就有,你说什么我都信,好吗?”
浮于表面的妥协,纵容。
像在赌气。
沈愿已经分不清身体和心里哪个更痛,“谢宴生,放过你自己吧,别再自欺欺人了。”
“叫老公。”
他沉浸在自己的掠夺中,温软的唇惩罚性地碾过她锁骨,某处力道却狠狠加重,“记住了吗?”
沈愿咬牙吞下呜咽。
黑暗让所有感官无限晃大,听感和触感尤其强烈,像暗夜里漂浮在海上的一叶扁舟,狂风暴雨镇压她激烈的反抗,翻涌的海浪将她高高卷起,又重重摔落。
再一次被翻转过身时,她终于歇斯底里地崩溃着骂他,“你就是个疯子,我恨你。”
男人动作顿住。
在她看不见的黑暗里放松肩膀,痛苦闭眼。
意识在昏沉间起起伏伏。
沈愿强撑着意识,想等事后回医院。
只是某个瞬间,她感觉谢宴生像疯了一般,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调动到一处,胳膊上那轻微的痛意就不再明显。
等沈愿彻底昏睡过去,谢宴生才起身抱着她到浴室清洗,给她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轻放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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