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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吃过早饭,卫砺开车送我去天海大楼。
天海大楼跟金陵地产一个在东边,一个在北边,隔得挺远的,卫砺先送我,再回金陵工作,起码要耽误一个小时。
我提出让赵婶送我,卫砺皱了皱眉,瞪我一眼,直接把我拖上保时捷,那眼神凶狠的,好像我偷人被抓似的。
一直到天海大楼,卫砺都没有说话,我看他一脸不爽,也没敢吭声,他一停下车,我就低低地说了一声“再见”
,解开安全带就要开门下车。
卫砺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用力一扯,我被他扯得往驾驶位那边一歪,他侧着身子压了过来,狠狠攫住我的唇,撕咬啃噬,无比激烈。
“唔……”
我惊得瞪大眼睛,有些惶恐。
卫砺明显很生气,可我分明没做错什么啊!
一吻冗长,结束时我脑子都懵了,狠狠喘了几口气,卫砺才黑着脸说:“去吧,有事给我电话。”
“嗯。”
我乖乖地点头,心里有些疑惑,卫砺到底是怎么了?
我拎着包包低着头走进天海大楼,突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叫我:“程诺!
程诺!”
回头一看,是柳安安。
“喂,那个保时捷,是谁呀?”
柳安安眯着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一脸八卦地凑近我。
我眉头一皱,脸色有些冷了。
上一次就是因为她背后嚼舌,才会被颜露修理,这才几天,就忘记了!
“你的嘴巴怎么回事啊?口红花了?”
柳安安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的嘴唇看,笑得挺暧昧,“还是被人给亲肿了?”
我没理她,皱着眉头加快脚步,不想跟她多烦。
“好激烈啊!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接吻把嘴巴吻肿的呢!”
柳安安兴冲冲地说,“那个卡宴小二百万,不像是特别豪的那种大老板的座驾,那谁呀?哪家的老总?”
我闷头走路,心里真的很后悔那天给柳安安解围。
这女人真心嘴巴欠,别说颜露,我现在都有一巴掌扇懵她的冲动。
“那卡宴是年轻帅哥还是秃头大叔呀?”
柳安安一路紧跟,冲我挤眉弄眼,“你男朋友?还是什么?”
“什么”
两个字就有深意了,除了男朋友,除了老公,除了亲爹亲哥,从有钱人的车上下来,好像总归会令人往歪处想。
柳安安一开始就认定了我这一身名牌有着不可告人的来历,现在的眉眼神态,明明白白写着“被包养”
三个大字。
我烦躁得不行,毕竟没有人愿意将自己不光彩的隐私扒开来供人八卦取乐。
我冷着脸,反问道:“你有完没完?这样打探别人的私事真的好吗?好奇心那么旺盛,怎么不去当记者?”
柳安安眉头一皱,丹凤眼一扬,既委屈又愤怒:“喂!
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不想说我也没逼你,这么咄咄逼人的干嘛?”
我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想要甩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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