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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周公猛地停下了脚步,嘴巴张开都能塞进拳头了,两人对美味从来都是闻之则喜,来者不拒,只听这些菜名就口水哗哗的,可一想到为了得到火锅而付出的代价就肉痛不已,于是齐齐摇头道:“不要了不要了,美味虽好,成本受不了啊!”
目送两人渐渐走远,姬延嘴角裂开了一丝奸笑:今天先在你们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等到你们火锅吃腻了的时候,又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品,这颗种子就会生根发芽,蓬勃长大,到那时,还不巴巴的跑来求我要别的菜肴?到那时,老子坐地起价,不宰到你哭绝不罢休!
这时一个亲卫走过来道:“启禀我王,禁军郎将姬方还被看押在虎贲监,自从昨天被带回去后,他一直哭闹不休,该如何处置,请大王示下。
【ㄨ】”
姬延一拍脑袋,这两天忙的居然忘记了这茬,姬方这货仗着是天子的堂兄,又是天子禁军的最高长官,从来都是趾高气昂飞扬跋扈的,突然间失去了自由,闹一闹再也正常不过了,况且自己又没有明确的撤掉他。
“将他带过来,孤要亲自跟他谈谈。”
不大功夫,姬方被带过来了。
以前,姬方总是甲胄锃亮,装束齐整,手按青铜配剑,脚踏精制战靴,配上颇为英武的脸孔,结实的身板,很有几分人模狗样,常常自诩洛阳第一美男。
可如今却是蓬头垢面,衣甲脏污,就像刚从战场上败退下来似得,让姬延差点没认出来。
他一来到殿内就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大王,大王啊!
末将想你呀!”
姬延心底暗笑,脸上却一片阴沉,冷冷说道:“姬方,你可知罪?”
“末将有罪。”
姬方赶紧说道:“末将罪过大矣!”
“喔?说说,都有哪些罪。”
“大王撞钟之时,末将因身在虎贲监而未能及时阻止,此罪一也;大王养伤期间,末将因为职责在身不敢擅离职守而未能塌前伺候,此罪二也;禁军中有人作弊,微臣未能明察,此罪三也。
有此三罪,末将自知罪过太大,不敢请求原谅,但请我王惩处。”
姬方声音越说越低,表情也越来越凄凉,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的,还跟我打感情牌哈!
姬延心道,本来自己抓的是他对禁军管理不善的问题,他倒好,先扯出别的事情,却把真正的问题放到了第三位,目的就是希望自己想起他是我的堂兄,是我最亲的人,是长期跟我一起胡搞的人,然后将他最大的问题给忽略了。
哼哼!
又用这一套方法来忽悠我,以为我还是以前的姬延吗?
“姬方,别给孤东拉西扯。”
姬延的声音不是很严厉,却沉稳陌生的让姬方心里发凉:“本王只问你一件事情,代人站队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天子确实变了,姬方只觉背心凉飕飕的,冷汗如蚯蚓般往下爬。
“启禀大王,由于禁军中大部分兵卒都是朝中权贵子弟,甚至有很多是王室子弟,一向娇贵蛮横,非常难管。
由于长期没有战事,国内也基本安定,自从先王时期,这些子弟兵卒便开始玩忽职守,常常不到职,却让自己家中的下人隶农来顶替,他们将这个称作代站。”
“先王提拔末将成为郎将之时,代站已经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这些士卒甚至找一些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穷苦庶人来代替,若是找不到人代替,还会被其他人笑话。
末将刚上任时还想着整顿整顿,可还没怎么着呢,这些禁军家里的权贵人物便用各种方式向末将施压了,甚至以不发粮饷,不发装备来吓我。”
“那时候,大王年龄尚幼,末将没有后台支撑,不得不屈服于这些重压,最后也就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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