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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晴晴就这么被绑着,绯烟似乎没有任何想要动她的念头,眼看天就要黑了,岳晴晴试着动了动手指,看来药效过了。
她这才有力气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可是一个工人都没有,在她的身边只有刚刚绑她过来的几个人,和正在气定神闲抽着烟的绯烟。
岳晴晴正张望着,猝不及防的和绯烟对视了一眼。
绯烟勾唇走过来:“看来是药效过去了,岳小姐,你没什么想要问的吗?”
她手里噙着的烟还在燃烧着,呛得岳晴晴咳嗽了一会,岳晴晴看着她,心想自己和孟斯的交集也就只有楚随了吧:“我知道你们为什么绑我过来,我也知道我大概率是活不了了,在死之前可以告诉我淼淼的下落吗?”
绯烟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虽说是在笑,确实半点温度都没有:“你很聪明,但是话不可以乱讲,楚淼淼失踪可和我们没有关系。”
岳晴晴哪里信她,自己可是亲耳听到淼淼说到过孟斯这个名字的。
她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嘴角:“不用瞒我,我反正也没机会说出去了不是吗?”
绯烟讥诮地笑了笑,姣好的面容透着渗人的阴冷:“既然这样,那又何必知道呢。”
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刀子,往岳晴晴脸上划去,不深不浅,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来,岳晴晴只觉得脸上一凉,然后开始疼,她能感受到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的感觉。
“要想杀我,痛快点。”
岳晴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绯烟却笑了:“看把你吓得,我今天真没心情杀人,这样好不好,我就这么一刀一刀的下去,看看你能不能等到来救你的人,如果在你被我弄死之前有人来救你的话,我就放了你。”
“这里很隐蔽,就算有人来救我,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找到吧。”
岳晴晴讥诮地笑了笑,“如果你想折磨死我就直接来吧,犯不上跟我一个迟早都要死的人玩这种生死游戏。”
“我刚刚已经派人放出消息去了,现在楚随还有那个景氏集团的董事长都知道你在这里了。”
绯烟饶有兴趣的笑道,“姓景的在举办婚礼,而那个楚随又完全不是我们先生的对手,我真的很好奇他们到底谁会来呢。”
话音刚落,手起刀落,绯烟在岳晴晴的大腿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岳晴晴猝不及防的惊叫出声,腿上的疼痛刺激得她站立不稳,又因为被绑得紧紧地而不得不用伤腿支撑着自己。
“我求你”
岳晴晴咬着牙,“直接杀了我吧。”
“你就庆幸吧,至少你还有活着的机会。”
“不会有人来的。”
楚随像无头苍蝇一样找淼淼找了十年都没敢怀疑到孟斯的头上,现在换成她被孟斯绑了来,结果是什么样岳晴晴很清楚。
她苦笑:“不要把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丝幻想也破坏掉好吗”
“怎么,你不相信他们能来?”
“我不知道,我不想赌,我宁愿死。”
绯烟转着沾了血的刀子,沉默了良久“岳小姐,你真任性。”
“这怎么算任性?”
“随时都能死的任性,”
绯烟莫名的笑了,“不用为任何人负责的死。”
说着,又在岳晴晴腿上划了一道,这一刀化得极其缓慢,和刚刚那一道刚好平行。
岳晴晴忍着痛,声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杀了我吧,你也省点力气。”
“比起省点力气,我更想我手里省条人命。”
绯烟说着,手底下却丝毫不放松,“我不能放了你,但如果有人来救的话,那就不能算我不服从先生的命令了。”
岳晴晴觉得自己仿佛面对着一个精神分裂患者似的,一边想要放过她,一边对她下着最狠的手。
绯烟凑近她的耳朵:“你不要怪我,我有心放过你,不过在你被救走之前不把你折磨的半死,孟先生也不会满意的。”
岳晴晴不再说话,就任她一刀一刀的在自己身上划着,没多久那件白色的礼服就被血水染出斑斑点点的红色,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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