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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师爷说,“老爷的政绩,还得看钱粮经济。”
“周将军屠林泉,潭州城已经人心惶惶了,很多人都有亲友在林泉,死的死卖的卖,好多人最近都去军中赎自己的亲友,真是惨剧,长公主只怕没把林泉人当我大唐的百姓。”
“我何尝不知道”
李嗣归也是一脸沮丧。
“老爷,我有个建议,我们给徐医生拟一个绞监候,这也是死刑,但要送报刑部三法司去核准勾决,倘若这徐医生真的命不该绝,朝中自有他的朋友救他,他就能逃得性命,也不会伤了老爷的阴德。
把球踢给上级,总不会犯错。”
“你行呀,以后我得重用你了。”
李老爷一脸欣喜。
“此外,既然要办案,老爷就要提审徐知训,总得问问口供才是。”
钱师爷说道。
“有理,有理。”
“案子不走谋逆,”
邢师爷说,“安个经济罪好了。”
“囤货居奇、扰乱市场、私设行会、暗藏刀兵。”
“好,这几条能定绞候了,也都多少有点证据。”
“费阳谷,钱师爷,你们俩去牢里提人犯问话。”
李老爷胸有成竹,开始发号施令。
“邢师爷给我出一道公文,把球踢给三法司!”
正在得意的时候,突然李老爷的长随来旺进来禀报:
“老爷,周将军的人在全城发通告,说明天午时要斩杀徐知训呢,布告上还有老爷您的印和画押!”
“岂有此理,哪里来的印?”
“周将军带人闯进了大堂,不放小的过来,印了布告就走了!”
这时费阳谷和钱师爷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提审了么?”
“审什么呀,牢门口被两个不人不鬼的家伙盯着,我们看着都浑身哆嗦,后来遇到了长公主的手下余先生,才把那俩人带走,人犯用过重刑,啥都说不出来了。”
李嗣归颓然坐倒在椅子里。
“老爷,怎么办?”
“行文给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
“怎么写。”
“说实话,参劾周卓成,先把我们撇出来。”
“那长公主?”
“她生气也没办法,得罪了长公主被发去郴州守边界,但是如果这个事被三法司参劾了,我们爷们儿就回家种地去了。”
“好咧。”
钱师爷赶紧开始写公文。
“费阳谷,你在狱里好好照顾徐知训,可别叫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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