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里提着一堆买来的风味小吃,程咬金打算回客栈睡上一觉,晚上好有精神品尝这些美食。
还没转头,忽然听得前面一阵喧哗。
嘿,有热闹看了,凑热闹可是程咬金的爱好,挤进人群,只见一个浓眉大眼,衣着朴素,看起来很是忠厚老实的青年后生正在训斥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那少年眼神躲躲闪闪,一副畏缩的样子,看来不是没干好事就是很怕这个训斥他的青年。
听着那个后生训斥的话语,程咬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原来这两人是亲兄弟,这弟弟不听话跑出来玩,让个个逮了个现行。
见这时比人家务事,而且那后生训斥的话语也是程咬金打小从老娘那里听过的,语言实在了无新意,转过身子,程咬金就打算回客栈舒舒服服睡觉去,不再这里浪费时间。
可是刚举起脚步,却被旁边两个闲人之间的谈话给吓住了。
只听左边那个略微显胖的闲人开口说道“这李大公子果然不愧是四大公子之首,人才武功样样出众,便是这对亲族兄弟的关爱教导也是如此尽心,不遗余力,当真叫人好生佩服!”
右边那个竹竿似的闲人疑惑地问道“李大公子?哪个李大公子?江湖上有些名头能叫得上字号的世家中似乎没有姓李的吧?”
前头那个开口的闲人马上捂住了他的嘴“休要乱说,这李大公子可是陇西望族李家的大公子李建成,其父乃朝中重臣,权势无双,你怎敢拿他和江湖上那些世家想比,若是被李大公子听见,有你好受!”
那被他捂住嘴巴之人尚未有何反应,旁边程咬金早一步窜了上去,颤抖着声音问道“那个被李大公子训斥的小孩又是哪个?”
“这还用问,自然是李大公子的二弟李世民公子了,还能是哪个!”
听了这话,程咬金只觉得一声晴天霹雳,贼老天,你妹吆,这小屁孩就是未来的唐太宗,这玩笑可是开大了,瞧这小屁孩如此顽劣,哪里有虎躯一震的王霸之气,就着小屁孩将来居然还是一代明君,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只是他现在还如此年幼,爷爷来找他有个屁用,还是等他再大些在说吧。
在那里失魂落魄地站了半天,直到那边李家的两位公子都走远了,程咬金这才回过神来,如今这般情况爷爷还是早点回家孝敬老娘才是正经。
想到老娘,程咬金又高兴起来,既然来了这晋阳府一回,自然要好好逛逛,买点好东西回去孝敬老娘。
想到这里程咬金抬起脚就要举步,忽然心有所感,向街边一处房檐下望去,只见两个蒙着面纱的女子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正收回了看着他的目光,身体微微抖动,显然是正在笑话他像个傻子一样这在大街中间一动不动的。
虽然看不清这两名女子的面容,然而从那身价格不菲的衣服所包裹的曲线玲珑以及那袖口露出的一抹洁白早已透露了这两名女子的无限风情。
不过这些并不是程咬金注意的重点,不知怎地,在看见那个落在后面正偷笑的女子的一瞬间,程咬金忽然觉得精神一阵恍惚,似乎这女子是他极为亲近的人一般,他可以肯定自己以前从未见过这女子,可是为何感觉如此亲切,如此熟悉。
看着那个女子转身离去,程咬金觉得似乎有一种撕心裂肺,心若死灰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强行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悲伤情绪,程咬金赶紧追了上去,在一条巷子里拦住了那两个女子的脚步。
看也不看前头那个女子一眼,程咬金双手抱拳,冲着后面那个女子问道“这个姑娘,在下山东东平程咬金,不知姑娘仙乡何处?”
这问话便是程咬金的小聪明之处了。
若是直接问这女子的芳名,即使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这茫茫人海,大千世界,只靠一个名字哪里能够将人找到,只要打听到这女子的家乡,嘿嘿,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么‘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像她这般出色的女子,只要在她家乡略一打听,就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这女子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可是在下意识里,程咬金就是想要知道这女子的一切,并且希望能够随时随地都找到她,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吗?
让程咬金没有想到的是,被自己问话的女子没有反应,反倒是走在前面被他无视的那个女子开口了“这位壮士,我这,嗯,我这妹妹从小相貌丑陋,怕见生人,看壮士的意思,莫非是想要讨个媳妇,小女子最近正好没了夫家,若是壮士不嫌弃,不如你我二人结为秦晋之好如何?”
这番话说得惊天动地,把个程咬金惊得目瞪口呆,都说本朝风气开放,可像这个女子这般大胆的他还是头一回见,看着眼前突然变得妩媚妖娆的女子,程咬金实在有点无语,爷爷只是打听下而已,也没有别的意思,怎地你这女子就扯到婚姻大事上去了,爷爷现在可还没有讨媳妇的意思,一个人自由快活多好,干嘛要这么早就弄个小娘皮来伺候呢!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