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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郑厉公想杀祭足,祭足很生气,便把郑厉公赶走,又把郑昭公拉上君位。
郑昭公在位两年之后,被人暗杀,祭足又立郑子亹(wěi)继位。
不足一年郑子亹又被齐国擒杀,祭足又立郑子仪继位(儿子多就是好)。
十四年后,祭足死后两年,齐国又来攻郑,郑子仪被杀,郑厉公成功复位。
就在这不断的内乱中,郑国失去了继续“小霸”
中原的大好时机,周边的诸侯国快速发展,实力慢慢超过郑国,加上郑国国土面积狭小,发展空间有限,又处在几个强国之间,使得郑国再也没有了崛起的时机。
但是郑国在中原诸侯中存在感很强,经常参加齐桓公组织的会盟,去年还积极拥护齐桓公提出的“尊王攘夷”
口号,并尊齐桓公为中原霸主。
尊王攘夷的意思是——重申天子地位,北击山戎,南伐楚国。
楚文王觉得,你们几个老大开会,商量对付我来了?于是楚文王打算先下手为强,趁着郑国尚未喘息的机会,一举攻下郑国,构筑“郑—蔡—息防线”
的同时,向会盟国示威。
其实这也怪不得郑国,三年前,齐桓公邀请遂国参会,遂国没去,齐桓公就把遂国灭了,一时令很多国家震悚。
如果郑国不去,也会被齐桓公打压。
楚文王管不得那么多,公元前678年,楚国吞并邓国后,迅速挥师北上伐郑。
一路上,楚师势如破竹,一直打到栎邑(今河南禹州),郑厉公很着急,照这个速度,不出几天,自己就可以当亡国之君了。
过了几天,郑厉公意外的发现楚军撤军了,他很纳闷。
楚国这边,楚文王比郑厉公更着急,着急的原因是曾经一起浴血奋战的巴国,不顾过去的革命友情,在楚国背后捅刀子,现已攻破权县(今荆门南),直奔都郢而来。
楚文王觉得必须马上撤军,再不撤军,他便要先郑厉公一步当上亡国之君,所以来不及告知郑厉公,便迅速撤军回防。
巴国也很生气,自从同楚国一起攻打申国签订盟约以后,楚国便没有很好的履行同巴国签订的各项条款,每次同中原做生意,途径权县的时候,都例行被权县县尹阎敖吃拿卡要一番。
巴人很淳朴,一次两次受剥削不打紧,哈哈一下事情就过去了。
时间长了,巴人就觉得受到了不公平待遇,想找楚国讨一个说法,楚国也一直含糊其实,说一定严加查办,整顿“吃拿卡要”
不正之风,但始终也没有效解决,于是趁楚国伐郑之机,迅速顺江而下,攻打权县。
权县在县尹阎敖的治理下,一直以来安全意识很差、疏于防范,面对巴人的进攻,权县很快失守,阎敖躲到汉水才保住小命。
巴人没抓到阎敖,便挥师北上,一路烧杀抢掠,只杀到都郢城下,听闻楚文王班师回国才扬长而去。
巴人侵楚,楚国元气大伤。
楚文王回国后看到苦心经营的汉西之地被巴人糟蹋的不成样子,盛怒之下将阎敖处决。
这下阎敖的族人不干了,阎敖忠心为国,吃拿卡要巴人一事,也是楚文王暗中指使,得的好处也没少分楚文王一份。
何况阎敖在楚国至少也算是知名大夫,你不问青红皂白杀人灭口,掩人耳目,于阎氏宗祠有何脸面?
阎敖的族人也是硬气,深知楚文王为人圆滑,也没找楚文王讨个说法,直接暗通巴国,准备来个里应外合将楚国洗劫一番。
年底,阎敖的族人发生叛乱,巴人也趁楚国内乱之际再次顺江东进,进入楚境。
谁知楚文王早有准备,同阎敖族叛军展开激战,到第二年(公元前678年)春天,才将阎氏一网打尽。
解决了阎氏一族这个内忧,接下来就要解决巴人这个外患了。
同巴人的军事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对于巴国的军事实力,楚文王还是比较清楚的。
巴人作战勇猛,打仗嗷嗷叫,但是装备很差,基本没有防护措施,赤膊上阵,稍微碰一下就伤筋动骨的。
所以对巴一战,楚文王相当自信。
为一雪巴人年前侵楚之仇,楚文王准备亲自去教训巴人。
一般相当自信的时候,也就是吃败仗的前奏,所以巴楚一战战斗经过不再赘述,简而言之就是大败之——巴人在津地(今枝江)大败楚军。
楚军仓皇撤退,巴人也扬威一番胜利班师,逆水西回,不见踪影。
撤退的楚文王怎么也想不通,装备精良的楚军会在小小的巴人面前吃了大亏,暗自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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