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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若是写‘春风拂面花盛开’,你是不是也要说我在暗指新政如春风,而我在歌功颂德,有阿谀奉承之嫌呢?”
叶尘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余谦泽的逻辑漏洞。
余谦泽被叶尘的话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叶尘,你莫要巧言令色。
还有一首诗,更是你自寻死路的铁证。”
说罢,他清了清嗓子,念道:“早知君骄终易主,我心向逆志如初。”
余谦泽念完诗,眼神紧紧地盯着叶尘,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慌乱。
叶尘心中微微一凛,但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余谦泽果然是有备而来,这首诗当初写的时候确实是暗藏了一些心思,但没想到他竟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
余谦泽看到叶尘没有反应,心中更加得意,他从怀中掏出两本《金瓶梅之男女枕头》,一本是从度山城买来的,一本是在凌云城所得。
“诸位请看,这两本书里都有这首诗。”
他将书翻开,展示给众人看,然后又拿出一张大纸,开始在上面抄诗。
众人的目光都被余谦泽的举动吸引,纷纷围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
余谦泽的笔法娴熟,很快就将诗抄录完毕。
他指着纸上的诗,大声说道:“诸位且看,这首诗的第一、三、五、七句,中间的字连起来是‘君骄当换’,而反过来念,便是‘换当骄君’。
这‘骄君’所指何人?乃是南骄国主骄堇。”
听到“骄堇”
二字,众人皆露出惊讶之色。
余谦泽继续解释道:“这骄堇,原是南骄国的太子孙骄。
十年前,南骄国发生政变,国君被杀,孙骄逃至梁国。
国君仁慈,念其可怜,收他为义子,后又将公主许配给他,他便成了国婿,成为了梁国的王族成员。
国君对他极为宠爱,赏赐无数,还赐予他一片封地。
这骄堇在梁国可谓是地位尊崇。”
“而十年前,正是骄堇向国君呈上了一份奏折,奏折中详细阐述了新政的理念和实施方法,这才开启了梁国新政的篇章。
可以说,新政与骄堇息息相关。
如今,你叶尘在诗中暗藏‘君骄当换’,这岂不是在诅咒王族,在对抗新政?这是赤裸裸的谋反行为!”
余谦泽越说越激动,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狂热,仿佛已经将叶尘定罪。
叶尘心中暗叹,这余谦泽为了陷害自己,当真是煞费苦心。
他知道,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任何与谋反有关的指控都足以让人万劫不复。
但他并不慌张,反而冷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余谦泽见叶尘沉默不语,以为他已经无话可说,便更加嚣张起来:“叶尘,你丧心病狂,竟敢在诗中诅咒王族去死,你这是对国君的大不敬,对新政的公然对抗。
我身为银衣巡察使,绝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今日,我便要将你拿下,彻查此事,绝不姑息!”
余谦泽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尘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余谦泽,缓缓说道:“余进士,你口口声声说我谋反,可有真凭实据?仅凭这几句诗的牵强解读,就想定我的罪,你不觉得太过草率了吗?”
叶尘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余谦泽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余谦泽冷笑一声:“叶尘,这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我今日定要将你和凌云伯爵府一并拿下,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余谦泽心中暗自盘算,若能成功扳倒叶尘和凌云伯爵府,他必将在仕途上平步青云,这可是一份天大的政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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