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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盗匪脑子被驴踢了,藏在泾河内?当自己是龙王呢?
就算真的要藏,那也必然是藏于林野中,然后再暗中做好记号。
等风声过去后,再将赃物取出脱手。
“秦季,这理由你自己信吗?你肯定没想到,这玉佩竟会遗失在河畔被人捡到。”
“不!
不是我杀的!”
“她是我的女儿,我怎会杀她?!”
“秦竹,不是你的女儿。”
卓草神色冷漠,取出簿册。
这是近二十年前的簿册,亭长找了大半天方才寻到。
上面有着极其详细的记录,说是秦季与妻生下一子,但却是个傻子。
后来他的妻子没了生育能力,他想的是收养个女子,就当是给他儿子当童养媳了。
没想到的是,秦竹的商业天赋极高。
自幼便很懂事,帮着操持家务,算账更是一把好手。
并且还帮着秦季促成了好几笔大买卖,令秦季都非常震撼。
这件事其实秦竹也与卓草说起过,只是他当时根本没往心里去一时间给忘了。
等看到簿册后,他才恍然想起。
当时卓草还奇怪,为何秦季不休妻再娶?亦或者是再添个滕妾?正所谓妻者齐也,不论任何人都只能有一个正妻,正妻所出便为嫡出。
秦竹便告诉他,秦季不是不想休妻,他是有理由能和离再娶的。
但是,秦季不敢。
因为他的正妻背后也有靠山,其兄长爵至公乘,乃是频阳县令。
若他敢休妻,后果可想而知。
……
拿出簿册的瞬间,秦殊脸色也是微变。
怒不可遏的看向了秦季,“真是你杀的秦竹?!”
“不是我杀的!”
“秦季,汝无需再狡辩。
我已盘问过汝府上管事,他已悉数和盘托出。
汝半月前曾命他去买毒药,此事当地医卜也可佐证,更有契卷为证,是也不是?!”
卓草紧紧攥着玉佩。
“吾是用来毒杀鼠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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