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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将至,家家户户都在自家门前、铺子前挂上了象征着喜庆的红灯笼。
路瑶不喜欢这种形式,但莫怨吵着要挂,说是喜庆,吉利,红涟提议不要集市上买的,要自己亲手做。
路瑶懒得搭理他们,便陪着夏冬在楼上绣花。
周俊尧已在后院关了两日了,天天吵着放他出去,还吵着要吃这吃那的,富贵儿有些难办,跑来请示路瑶,路瑶让他丢两个馒头给他。
日子难得平平淡淡的过着,琐事虽多,却也难得的热闹。
“丫头,看我做的灯笼。”
红涟兴奋的拿着一只七扭八歪的灯笼跑来给路瑶看。
“噗嗤——”
夏冬没忍住,笑出声来,红涟一个眼神过去,忙低下头躲开红涟的视线,专心做衣服。
路瑶倒认真的接过他手中的灯笼看了起来。
“这是兔子?”
路瑶唇角扯了一下,忍着笑。
“什么嘛!
这明明是老虎!
!
老虎!”
红涟气急败坏到。
听到这一句,夏冬的肩头剧烈的抖了起来,路瑶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将灯笼还给红涟,“做的很好,下次别做了吧!”
红涟:……
红涟怎么都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做灯笼的天赋,直到晚上两人回到载止,红涟还在试图狡辩,妄图指“兔”
为虎,路瑶回他狠狠一个摔门。
红涟只得悻悻的回了屋。
深夜,月上中天,皇城里已有几日不曾落雪,打更人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敲着梆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突然,他眯着的眼睛睁大又眯上仔仔细细看向前方,意品阁的灯笼似乎与别家的灯笼不太一样,还往地上滴水。
灯笼没点亮,还在滴水,莫非是被熊孩子泼了水了??
那也不应该啊!
他走进细细一看,双眼徒然睁大,意品阁门前挂着的“灯笼”
分明是活生生的人头,还是刚刚割下来的,正一滴滴往地上滴着血。
他大叫一声,跌跌撞撞后退,却不小心摔下台阶,手中的灯笼摔到地上瞬间自燃起来。
“杀……杀人了,杀人了……”
打更人无暇顾及其他,迅速起身,大叫着连滚带爬跑远。
半个时辰后
晨起寅时末,天还未亮,意品阁门前已经围满了人,官府的人已经来了,将那些人头灯笼都拿了下来,仵作上前去验那几颗人头,试图确认是何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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