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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云吓得低下头,怕自己回错,声若蚊蚋:“回殿下,不会。”
又一个茶杯狠狠砸到她头上,立刻额角破了口子,一道血渍从她额角缓缓落下,她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就听朱琰说:“再提醒你一次,狗不会说话,你明白了吗?”
细长的血液蜿蜒着流下,明明是温热的,但对谢以云来说,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从衣领爬进她的身体,贴着她的皮肤,威胁她的性命,让她浑身起一层鸡皮疙瘩。
紧接着,还有茶杯丢在她手边,朱琰的声音暗含着威慑:“本殿在问你话,你是哑巴?”
无怪乎说人的潜能是能够被激发的,这么危急的关头,谢以云忽然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张口叫到:“汪、汪汪汪汪。”
这次回答总算对了,谢以云听到朱琰爽朗的大笑,他好像在她学狗时,得到了极大的乐趣,很快,地上多了一块从上面丢下来的糕点。
朱琰:“够听话,赏你的,吃吧。”
谢以云低下头,随着她的动作,头上伤口的血液落在地上,和那糕点混合在一起,她不能用手,只能叼起糕点,忍着血腥味带来的恶心感,一小口一小口咬着。
她现在很怀念师父在的时候,真是不知道师父才走了一天,她就沦落到这个地步,要在这个人手底下讨生活。
可是她不想死。
如果只是装成狗就能活下来,那她貌不犹豫地学狗。
她已经厌倦这个乌烟瘴气的皇宫,从以前到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出宫,到时候她恢复女儿身,和所爱的人一起生活在一个小山屋里,自给自足,丰衣足食……
她心里充斥着勇气,不管如何,她不能止步于这里。
混着血液的糕点再没有甜香,但谢以云还是硬生生吞下去。
朱琰没把谢以云当人看,所以也没让谢以云去收拾伤口,好在这些都是皮肉伤,血流着流着就结痂了。
就这样,谢以云趴到晚上,整个人手脚完全麻痹,而宫女们陆陆续续进来准备热水、衣服、熏香等。
谢以云只能看到她们飘动的下摆,来来去去,最后宫女们准备完,却没一个留下来,全部默不作声地离开。
这就是紫烟宫的规矩,公主不爱别人伺候。
谢以云心思开始飘远——公主要洗澡了,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机休息?
很快,朱琰的声音应了她的猜想:“小狗,过来。”
谢以云猛然回神,她按捺住熬到头的信息,小心翼翼地直起腰,先改变膝盖的位置,再慢慢坐到地上,一瞬间,膝盖好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噬,趴跪一天的疲惫变成疼痛袭击她的身体。
她咬住嘴唇,用没什么力气的手掌去揉膝盖,一只手又揉手肘,期待赶紧让身体血液恢复流通。
却听朱琰的声音催道:“狗呢?”
谢以云连忙回:“汪。”
朱琰在浴桶里,隔着一层屏风,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谢以云纳闷,她还以为自己能偷偷休息一下,但为什么公主要叫她进去?
她慢慢趿拉着脚步,刚走过屏风,一条温暖湿润的毛巾“啪”
的一声被丢在她脸上。
她连忙取下毛巾,就听朱琰声音中带着慵懒:“给我擦背。”
从小到大,朱琰洗澡从没有人给他擦过背,除非他想洗一次澡杀一个宫女,但这样紫烟宫的宫女不够他杀的,所以没有被人伺候洗澡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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