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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与人为敌,但也绝不怕与人为敌的。
“此事便不老劳烦侯爷费心了,某已吩咐长随贺良全权负责。”
谢至的拒绝让张鹤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反问道:“这么说此事是没商量了?”
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有何可商量的。
谢至微微一笑,回道:“某这也是在铺着地龙的东宫待习惯了,受不了家中的严寒,便碰巧弄出了此物,又担忧有人会上门讨要,不给不行,给了又会有人觉着我谢家好像是通过此物在结党,为避免这些麻烦,某也就只能是明码标价了,这其实也是个得罪人的事,侯爷乃是皇亲国戚,这样的事怎敢连累了侯爷。”
谢至这样的拒绝可谓是滴水不漏。
张鹤龄依旧不死心,又道:“本侯不怕连累。”
谢至坚决回道:“真不劳烦侯爷了。”
张鹤龄一开始就与谢至来虚的,他若直接讨要,谢至一句不给就解决了。
张鹤龄口干舌燥说了这么多,谢至也得回应相同的才是,不然岂不是怠慢了人家。
谢至的拒绝完全就已是没有了回旋余地,张鹤龄紧接着又厚颜无耻的问道:“谢解元不肯,那此事便暂且坐吧,只是本侯家中还未装这火炉,可否给本侯那里也装上。”
只是装火炉这又不是难事,只要拿银子,装便是。
张鹤龄与他当面说这个问题,这是不想给银子吧?
谢至又不是弘治皇帝皇帝,与他可没什么亲戚成分,才不惯他这个臭毛病。
谢至扯起一道微笑,笑着回应道:“某倒是也想答应,只是先例一开,难免会有人再找上门来,这便与某当初如此行事的初心相违背了,侯爷若是真的想要安装直接遣个人去找贺良便是,若是装的不好,或者消极怠工,侯爷尽管再来找某便是。”
大家都是聪明人,谢至的这个拒绝已经是明白的很了。
张鹤龄起身冷哼一声,道:“谢至,本侯还以为你是聪明人,没想到与你爹一样。”
答应了他就是聪明人了?
谢至倒是觉着,他这个选择才是聪明的很。
张鹤龄拂袖而去,谢至冲着门外喊了一声,“侯爷要走了,去送送。”
是否有人送谢至就不关心了,反正他已经喊人了。
张鹤龄才离开,朱厚照有些愤愤的道:“寿宁侯也真是的,他家大业大的,这三瓜两枣的也不放过,本宫还以为你会答应下来呢?”
朱厚照也太不了解他了,他是那种随便妥协之人吗?
谢至扯起一道笑容,一笑道:“草民是随便屈服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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