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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措施很简单,也不费什么事。
据说管理局也有自己的苦衷:给予优先购票权会让他们遭到无数质疑公正性的投诉,尽管他们从来没有什么公正可言;允许提前订票,意味着必须制订一个长期、准确并且完备的发射计划,无论从火星气象还是航运中心本身的工作态度去考虑,都是不可能的任务;至于把剩余座位数进行公示,就压榨了黄牛的生存空间。
“你听得没错,我说的是黄牛,太空黄牛。”
我平静地告诉瓦瑞娜。
后者露出一副“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的表情。
“火星这种地方也有黄牛啊?”
她问道。
别看她表现得很成熟,在这方面还是个雏儿。
“黄牛那种东西,比蟑螂的生存能力还强,无处不在——蟑螂至少还怕拖鞋呢。”
瓦瑞娜看起来对我的幽默没产生任何共鸣,刚才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神情还有些恍惚。
我们此时置身于刚才抢票的广场中,尽管今天的票已经售罄,广场上的人还是越来越多,没排上的人还在原地徘徊,巴望着奇迹发生,还有更多的人不断从火星各地赶来奥林帕斯,心存侥幸。
黑压压一片覆盖了广场本身的颜色,每个人能够分享的个人空间比飞船上更小。
拜他们所赐,我和瓦瑞娜不由自主地挤到了一起。
她的肩膀倚靠着我,右手半扶不扶,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扫过我的手肘——好吧,这没什么好兴奋的,我知道那只是主动发射器而已。
说实话,和女孩子的柔软身体隔着两层薄布互相摩擦,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如果能选择的话,我宁愿与打印着自己名字的航空票肌肤相亲。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看到那么多人持续拥入,瓦瑞娜丧失了之前的自信,面色苍白地问我。
我注意到,她不自觉地使用了“我们”
。
当事情朝着女性不可预期的方向发展时,她们往往会就近寻找一个可以倚靠的对象——或者说她们觉得可以倚靠的对象——而我恰好离她最近。
“先去吃饭,然后我们碰碰运气。”
我捏着下巴,故意说得高深莫测。
瓦瑞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的火花,紧紧地跟随在我身后。
“站前饭店”
名字叫饭店,其实就是一个存储仓库。
仓库里摆放着几把椅子和几张圆桌,两个钛罐被临时支起来做柜台。
这里没有厨房,柜台的后面只有堆积如山的航天罐头,柜台前方用一块小型液晶屏显示着罐头的种类。
这家饭店是航运中心的工作人员开的,名义上是为了方便广大乘客的出行需要,其实是个肥缺。
航运中心官方只负责乘客登船前的呼吸维持系统,饮食之类的服务不在提供之列。
乘客只有两种选择:一是自己携带,但这会占掉行李的重量配额,很不划算;二是在航运中心的私人“饭店”
吃,这些饭店会赶在大冲运之前从地球订购一大批航天罐头食品,它们便宜、容易运输、保质期长,烹饪也简单,反正乘客没什么选择。
除了有路子开店的人,还有一些闲散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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