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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我们家本来就应该是富贵人家的。”
阿明抬头,细细说道,“可是这场大火,烧了我们的富贵命。”
他抬起头,看着阿祖:“我爹说你是贫农命,不让我和你玩。
呵呵,贫农命,你信吗?”
阿祖和他对视,心照不宣。
阿祖摇摇头:“不信。”
“我也不信。”
阿明却是憨憨地笑了。
蛐蛐声不绝,两人亦是小叙。
在那灯笼照明的夜晚,两个少年的命运暂时划开两条支线,奔袭远方……
议事堂的事,大多是糊涂的。
白天在现场倒也讨论不出结果,换一个地方议论,也只是众说纷纭而已。
没有由头的火,没有嫌疑的人,大概是讨论不出结果的。
一夜的灯火,换来的大概也就是报官之类的决策。
这事阿祖本是想关心的,却又关心不来。
阿明要走的消息说的是坦诚,却也让他很是难受。
整夜在那木床上翻覆入不了眠,也只有走到屋外去看那满天繁星。
这星星从小看到现在,却没有一次有那么多,那么难数。
……
翌日,村民生活倒是照旧。
插秧、除草、赶集,与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这便是乡野生活,无论生了什么大事,生活还是照旧的。
依旧是早早的起床,今日徐思安倒是没有抽查自己的道德经。
阿祖吃了桌上的粥,洗了碗。
从自己枕头下抽了那本道德经,阿祖有些心虚。
左右看看是没人看见的,阿祖也是笑了笑,怎么会有人看见呢。
一溜烟便是出了门。
他要去看看那片火地。
村道不长,倒也不短,昨日倒是急急地跑,今日倒是可以缓缓走。
路上大抵可以看见几个挑着便桶的大汉亦或是取了衣服的妇人,阿祖倒也熟识,打了招呼便是。
行到那后村道的小口,倒是看得村里的那个老乞丐,取了个碗,在那唯唯诺诺的要人施舍。
老乞丐头发斑白,胡须乱糟糟,盖满了整张脸,却是看不清楚样貌。
说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村中的,倒也没有人知道。
老乞丐没有人赡养,只是遭人可怜,说不上是哪儿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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