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郧中隐说:“从风,你怎么在这儿瞎胡来?这是沈师傅,合着你不认识?”
从风想了一下:“沈师傅,哪里的沈师傅?”
郧中隐说:“上回在主凤茶楼,沈师傅玩鸟叼纸片儿的戏法,你害他演砸了,还问哪里的沈师傅。”
从风愣了一下,欢喜叫起来:“哟,是你。
咋不早说?”
沈万奎苦笑一声,说:“我哪儿有机会早说?刚开口,你的石子功鬼出神入,晃得我晕头转向。
真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沈某领教了。
还不知道兄弟贵姓,怎么称呼。”
从风犹豫了一下,回答说:“贵姓……没有贵姓。
你叫我从风好了。”
沈万奎抱了抱拳,恭维说:“啊,从风兄弟。
沈某与中隐兄有多年的交情,你是中隐大哥的朋友,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今儿……”
从风打断他:“你的鸟好漂亮,回头借我玩玩。”
沈万奎说:“成,没问题。
我说从风兄弟,我今儿来就是专门来请你……”
从风似乎把之前的不快忘到了脑后,满脸欣喜说:“专门请我去玩鸟?好啊。
恁地,现在就去好了。
走啊!”
说着就甩步往前走。
走出十来丈,见沈万奎没跟上来,催促说:“别愣着了,上你家玩鸟去。”
沈万奎对几个说:“沈某碰上了一桩崴泥事儿,想请从风兄弟帮一把。”
庚妹快口快嘴:“你是请他玩戏法吗?这可找对人了,他可会玩戏法了。
你快去跟他说。”
沈万奎说:“这事儿还请郧兄和各位兄弟、小妹妹多多美言。”
郧中隐:“好说好说,他听我的。”
大家追上从风,郧中隐说:“从风,沈师傅有正经事儿找你呢。”
从风瞄一眼沈万奎,说:“你这人忒不利索,还有啥正经事儿,嗯?说吧。”
沈万奎把总督府演堂会和估计的困难说了一遍,恳求说:“从风兄弟,这事儿可就拜托你了。
工钱你开价,一分不少。”
从风满脸愕然说:“你让我跟着你去演戏法?我哪会戏法,我就会些野路子。
这事儿你别找我,我帮不了你。”
沈万奎说:“从风兄弟,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沈某虽不敢妄称内行,但在这个行当里也混了些年头,这个眼力见儿还是有的。
你的功夫炉火纯青,功底深不可测。
如果你能登台,胜算可就有一百一的把握。”
从风坚决回绝:“我爹说了,狗肉上不了席,你给我工钱也不敢去,不去不去。”
郧中隐赶紧替沈万奎帮腔:“从风,沈师傅要不是遇上崴泥事儿也不会来找你,我已经答应他了,你就帮趟忙,要不了几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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