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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华存冷笑道,“圆天阁也真是精明。
明明知道,像陆希潘这样的主儿,谁嫁给他谁就完了。
若是娶一个有本事的女侠进门,两下里一闹,还不把圆天阁给拆了。
打听来打听去,原来剑南薛家还有一个女儿是没学过武的,手无缚鸡之力,将来就任你们摆布了。
一来呢,可以给陆希潘分分心,二来又掩人耳目,三来还巴结了剑南薛家,把圆天阁的势力又拓了一圈儿。
真真一举三得啊!”
墨寻无摇头道:“我们总是以为,陆公子和江枫也就是少年人一时糊涂。
待他娶了名门淑女,就不会胡闹了,所以才……”
“可是他娶了我以后呢?”
薛华存道,“他两人日日厮混在一起,视我如不存在。
我知道你们圆天阁势力大,娘家又远在天边,只得认了命,就当出嫁如出家。
那些恶心事情,眼不见心不烦。”
“薛夫人此言差矣。”
墨寻无道,“老阁主并未置你于不顾。
那一年云南省亲,可是老阁主为你们夫妇一手安排的。
江枫却被远远地派到了渔阳。”
“没有这一件倒还罢了。”
薛华存叹道,“江枫一走,陆希潘可是心知肚明,我就成了他的出气筒,夜夜受他折磨。
我浑身的伤是怎么落下的?直到现在每逢下雨,膝盖还在发抖——那时他逼着我整夜整夜地跪在他枕边。
一直挨到云南家里,我想,我总算有出头之日了,只要我跟母亲一说,父亲定然要跟圆天阁计较。
没想到这时,我却怀了他的孩子。
“陆希潘那时就冲我冷笑。
他说,只要我敢向家里透露半点,他便要了我腹中孩儿的性命。
他说那种话的时候,就好像孩子不是他的骨肉一般。
我被他吓住了,就真的不敢说。
在云南待了半个月,我每天都在犹豫。
到了最后,终于也没有说出来。
那时可真傻啊。
“回来以后,陆希潘和江枫又闹了一场,大概还是为了省亲的事儿。
江枫说他从此不再上门。
这一回陆希潘大动肝火。
我受他折磨,小产了。
“流了好多的血——几乎全身的血都要流尽了。
我当时已经绝望,心想我命中注定落入此人的魔掌,受他折辱,竟然落到这等地步。
与其苟延残喘,不如早早了此一生。
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变作厉鬼,也决不放过陆希潘和江枫两个!”
小谢手心里,一把冰凉的汗水。
“陆希潘把我关在屋子里,也不请医生,也不抓药。
我想我是死定了。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道姑找上门来,说要给我治病,还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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