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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我那苦命的姐姐这么早就去了,留下五丫头一个孤苦伶仃的,妾身可怜五丫头,有什么好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五丫头,连二丫头和三丫头都要往后靠……”
宁文韵见苏岚秋一脸不耐烦,忙掏出帕子按在嘴角,越发地哭天抢地起来:“谁想妾身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竟然将五丫头养成了这般顽劣的性子。
也不知道这些日子五丫头是听了谁的挑唆,净跟妾身淘气……妾身也是气糊涂了,竟然和一个孩子计较……”
宁文韵根本就哭不出来,只得将一方帕子都盖在了脸上,跟泼妇一般嚎哭起来。
苏岚秋一双眉毛都快要拧成麻花了,从前宁文韵也算是个大家闺秀,尤其是从小儿都一起长大的,江南宁家家教也好,宁文韵一举一动都受到世家称赞,硬生生把假小子的程夫人给比到了泥地里去。
若非宁文韵从小就有大家风范,苏岚秋是不会同意苏老太太给他定的这门亲事的。
可没想到,这二十年过去,宁文韵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着实让人失望。
“别哭了,本王还没死呢!”
见宁文韵越哭越上瘾,竟然还停不下来了,苏岚秋不得已,只好大声呵斥了一顿,“你成日里没事,就多读读经,或者做做绣活,抄抄女戒,不要老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五丫头哪里顽劣了?本王就觉得五丫头这样挺好。
五丫头性子单纯正直,可没有谁能够在她的面前搬弄是非嚼舌头根子。
就算是有,本王也第一个不会轻饶了他!”
宁文韵还想再哭几句,胳膊肘儿却被宝珠给掐了一下,宁文韵正要发作,宝珠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主子忘记了碧玺姐姐说的话了?”
宁文韵一个激灵,马上就笑了起来,竟然还拉住了苏梦叶的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瞧我呀,真是糊涂了,竟然让五丫头和王爷在这大门口站了这么多时辰,快进来!
五丫头身子弱,可受不得凉风啊。”
苏岚秋对宁文韵这种表现很是满意,苏梦叶却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忙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手从宁文韵手中抽出来,宁文韵却还要贴紧了她的身子,眼看着苏岚秋已经往前头去了,苏梦叶连忙低声说道:“父王已经走了。”
“嗯?”
宁文韵一头雾水,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
苏梦叶撇了撇嘴,十分鄙夷地说道:“父王都看不见了,侧妃就不要装下去了,省得你我都不舒服。”
宁文韵脸上的笑容又僵硬了,苏梦叶觉得舒服多了,又道:“侧妃,你以后脸上不要涂这么多粉,都卡在褶子里了。
头发上也不要戴这么多簪子,晃得人眼睛疼。
喏,这身上呢,也不要熏这么浓重的香了,我怕父王会打喷嚏。”
说完,就高昂着下巴,目不斜视地从宁文韵的身边走过去,都快走到正房门口了,站在台阶山,回身冲着宁文韵露出一排小贝齿:“侧妃还站在那里做什么?难道是不欢迎父王和我过来?”
宁文韵心中暗恨,脸上却丝毫都不敢表现出来,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要不是因为碧玺嘱咐她,现在要暂时放下和苏梦叶之间的恩怨,专心防备和对付王念卿,她真是恨不得亲手掐死苏梦叶。
等宁文韵走到跟前了,苏梦叶又低声道:“一会儿侧妃可不要怨我呀。”
宁文韵疑惑地看着苏梦叶,见苏梦叶脸上又是那种轻飘飘的笑容,一颗心就开始打起鼓来了。
难不成这苏梦叶在苏岚秋面前说了什么,苏岚秋今天不是来看她,而是来斥责她的?
进了屋子,见苏岚秋正好整以暇地看着高几上放的一本诗集,宁文韵连忙笑道:“这是二丫头平日里的闺阁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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