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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走到木语花床前,掀开纱衣,包扎后背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
张大夫生气的看着郑叶熙,说道:“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不小心,缝好的伤口,又裂开了。
好在没有全部裂开,她自己胡闹,你们也跟着胡闹吗?”
张大夫嘴上说着,手上也没闲着,重新打开药箱,从里面拿出来止血药粉,新的纱布。
重新给木语花包上好在裂开的地方不大,不用再重新缝。
“都是丹青的错,小姐,对不起,对不起!”
丹青跪在床前,看着木语花惨白的脸庞,哭着说。
这时候,香巧拿着取回来的药材赶回来。
香巧莫名其妙的看着小柳跪在门口哭着,进了门,又看到丹青跪在床前哭。
还有张大夫在床前忙碌着,以为木语花的病情又恶化了。
拿着药包着急的走上前,看着包子问道:“怎么了?大少奶奶出什么事情了?”
包子摇摇头,皱着眉心,看着床上痛苦的木语花,转头走出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小柳生气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目的?装作委屈求全,装作感恩,却让迷迷糊糊的大少奶奶走出来替你说话?然后呢?你得逞了?看着大少奶奶的后背再次裂开,替你说了话,你高兴了?”
香巧错愕的看着发火的包子,再看看跪在地上的小柳,沉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刚才大少奶奶下床了?还走出来了?”
“嗯,因为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因为这个女人,还有她的那个主子!”
包子和丹青一起,看到木语花疼痛扭曲的脸庞,瞬间失去了理智,当然,身为二夫人的贴身婢女的小柳,就成为了他们的攻击目标。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是真心忏悔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真是该死,我真是该死对不起,对不起!”
小柳惶恐的跪在门口,使劲儿的磕着响头。
“果真和丹青说的一模一样,假惺惺,哼!”
包子一转头,不想看到小柳磕破的额头。
香巧看着小柳一下一下磕在石子路上,额头鲜血已经流了下来,抿着唇,拉了拉包子。
包子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香巧为难的看着小柳,屋里的主子都没说话,她有什么权利让小柳起来呢?
“郑叶熙!
郑……郑叶熙!”
木语花趴在床上,声音小的可以被人忽略,用尽了最大的力气,看着郑叶熙喊到。
郑叶熙好忙走过去,趴在木语花的床前,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很痛吗?要不要再吃那个黑药丸?还是想喝水?”
“不是,让丹青起来吧,别跪在地上了,地上凉。
还有小柳,别让她磕了,刚才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莽撞。”
木语花说到这里,累的已经气喘吁吁了,稍微使劲儿呼吸,都可以感受到,后背撕裂的疼痛。
“告诉他们,小柳,小柳以前那样做,是身不由己。
不要对她有偏见,赶快让她起来。
我不怪她,从未怪过。”
郑叶熙听的清清楚楚,就连跪在地上的丹青也听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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