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卓凡看着面前这位端庄娴静,正襟危坐的丽人,没话找话的说。
“嗯。”
“给各家的年礼,你就按我拟好的单子,让图伯分派他们去送就成。”
“好。”
“到时候通州庄子里送来的年货,若是有点出入,不用太计较。”
“行。”
他没词了,白氏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默默坐了一会,关卓凡看看天色,叹了口气,准备跟白氏做最后的告别。
才站起身来,忽然又给他想到了一句话:“嫂子,过了年,小芸就快到开蒙的年纪了,你想不想让她认字?”
“到时候,你拿主意吧,”
白氏也款款地站了起来,“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你什么都听我的?那……你别动。”
关卓凡先是一愣,继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居然向她靠了过来。
白氏大窘,这才发觉自己这句话大有语病,简直跟卓仁媳妇说过的那句话一模一样了:都听你的……
眼见得关卓凡一副轻薄样子,贼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不禁又羞又急,小声道:“你……你做什么……”
“你的头发乱了,我替你拢一拢。”
关卓凡伸出手,在她面上轻轻一触,将她鬓角的半缕青丝拢到耳后。
收回手,后退一步,居然右手平胸,啪的行了个军礼,转身就走。
白氏在关卓凡的面前,一直刻意保持的那份女人的矜持,长嫂的尊严,都被这轻轻一触,击得粉碎。
她追到门边,看着关卓凡大步流星的背影,象一个委屈无助的小女孩一般,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卓凡……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
*
“啪!”
张勇手起刀落,将公鸡的脑袋砍了下来。
四周的骑兵,人人都是一手扶刀,一手带马,整整齐齐的按哨分列,静气屏声,肃立不语。
所有的战马,亦都以络头和嚼子约束,嘶鸣之声不闻。
只有几面青色的旗帜,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为这小小的仪式添上了几分肃穆庄严。
所行的是跋祭,祭祀的是行军途中的山川神祗,表示这支军队从此可以跋山涉水,一往无前。
照道理说,行跋祭该用三牲之礼——猪牛羊各一口,然而毕竟只是一支小小的部队,也不是什么大征伐,便由张勇不知在哪里寻来了一只公鸡,略具其形也就是了。
关卓凡接过张勇递来的小半碗鸡血,涂抹在一面铺开的军旗之上,再交给旗手擎起,整个仪式便告结束。
他环顾了一圈,两名校尉,八名哨长,加上士兵,一共二百四十七员,人人挺胸凸肚,军容甚是齐整。
...
...
2008年,华尔街金融才俊郑凡,在金融危机的过程中破产,遭遇谋杀身亡。车祸之后,郑凡带着比别人多出十二年的经验回档1996年,面对上一世种种遗憾,恰逢这自家境况转折点,他下定决心要改变上一世的种种郁闷与悔恨,重新让家族振作,享受不一样的人生。华夏改革开放大潮波澜壮阔,伴随着市场经济的发展,作为有着丰富金融领域知识的郑凡,毅然选择在资本市场发展,从此以后,郑凡开始了走上了资本大鳄的财权之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