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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想骂胡来的时候,这王八蛋竟然顺势侵入了她的口腔,她辛辛苦苦垒起的防线,就让他这么轻易地攻破了。
胡来是真的口渴了,吸着桂花嫂子的琼浆玉液就往自己嘴里咽,他大口、大口地咽着,好像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香甜的水一样。
带着淡淡酒味的舌尖突破自己的防线之后,桂花嫂子也有点迷醉,她感觉她也有点渴,也拼命地吸着,这真是有如糖水般,哪像她家男人,张嘴就是满口烟臭味,轻易,她都不让他碰自己的脸。
胡来再次深入的手,让桂花嫂子警醒了过来,她一把把胡来伸进自己胸衣的手给扯了出来,她就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妇道人家,怎么可能去出轨,要是让人知道了,她以后怎么见人,她娘家的父母怎么去见人,他们可也是本分人。
胡来笑嘻嘻地看着满脸潮红的桂花嫂子,“嫂子,吃玉米啵?好嫩、好嫩的。”
“不要脸,混蛋。”
桂花嫂子冷起一张脸,她不再跟胡来纠缠,就近找了间隙要爬出玉米地,桂花嫂子这撩人的姿势,让胡来不由得深深地喘了口气,伸手就摸上了她那高耸入云的臀部,胡来从来没有从这种姿势去看过女人,也没有见过这么撩人的肥臀。
桂花嫂子挣扎着,可她哪有胡来的力气大,一下子又被扯到胡来的怀里,胡来紧紧地贴着桂花嫂子的后背,很是享受她在自己怀中的挣扎,他迷醉在桂花嫂子的发香中,另一只手换了一个方向,从桂花嫂子的衣摆中伸了进去。
桂花嫂子都有点放弃抵抗,要知道,她再挣扎的话,说不定她这衣服要扯断几个扣子,到时候出去见到人要怎么说?
“老猪倌,老猪倌,死到哪里去啦?不把你家这瘟鬼打个牵走,我可要放老鼠药啰!
死了别怪我。”
毛婆婆见没人应,站在山坡上开始骂街。
桂花婶子用肘捅了捅胡来,“叫你呢!”
外面的毛婆婆骂得越来越狠,桂花嫂子趁胡来一不留神,一个起身钻出了玉米地。
“在这呢,叫什么叫?”
胡来很是不耐烦,不就是自家牛吃了她家几口花生叶子,至于骂得这么难听嘛?什么有父母生,没父母养的。
“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你个天收的。
你爹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杂种来啦?”
爹妈本来就是胡来的一块逆鳞,听到毛婆子这么骂他,他火气就上来了,“有话不会好好说啊?你要骂就骂我,干嘛要扯到我爸妈身上。”
胡来红着眼睛一声吼,把毛婆子吓得停了下来。
胡来从她手中扯过自家的牛,毛婆子顺势坐倒在地上,“哎呀呀,这刘寨村怎么变了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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