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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是发生过丢失家禽家畜,以及有人走失的各家各?户。
只不过,这些地方杂乱无章,看起来似乎没有丝毫逻辑可循。
张少白重新拿起树枝,轻轻画了几道线,将那几枚石子连了起来。
随后他停笔犹豫,皱紧眉头,又画了四条线将所有石子圈定其中,他说:“此为矩。”
茅一川也眉头深皱,不解其意。
张少白手中树枝再动,这次画了许多大圆小圆,他说:“此为规。”
规矩已成,曲池坊的地图被弄得乱七八糟,但看上去却仿佛有了一丝头绪。
张少白用手指按住其中一点,说道:“人往往不自知,其实自己就像是拉磨的驴子,无论如何走都在规矩之中。”
茅一川瞳孔忽地一缩,他发现张少白指尖所在之处,与地图上各枚石子的距离刚好一致。
他隐隐觉得这并非巧合,忍不住开口问道:“那头厉鬼就藏在这里?”
张少白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差不多。”
“我看方位似是芙蓉园那头,不如这就过去?”
“不急,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茅一川虽然着急破案,但看到张少白脸色极差,还是不由心软,乖乖找了一处茶摊歇脚。
不料他俩落座之后,居然听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传闻。
说话的人是此地的大茶壶,平时就喜欢说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引人来此喝茶。
这人说他曾经亲眼见过那头厉鬼,只可惜天色已晚,没太看清。
张少白扔过去一枚铜板,一边喝茶一边问道:“仔细说说,那厉鬼长什么样子。”
大茶壶颇为娴熟地接住铜板,嘿嘿一笑,讲道:“看背影是个魁梧的,估计是个男子,头发很长,而且都拖到了地上。”
“在哪儿看到他的?”
“这个嘛,”
大茶壶欲言又止,直到又接住了一枚铜板,这才笑嘻嘻地答道,“就在曲江池边,挨着芙蓉园,那厉鬼走过的地方留有水渍,说不准还是只水鬼哪。”
张少白和茅一川两人相视无言,心中俱是一震。
茅一川再也按捺不住性子,放下茶碗起身便走,张少白也赶忙喝尽了碗底剩下的那点茶汤,跟了过去。
每次涉及查案之类的事情,茅一川的动作可谓风风火火,就好像只要稍微差个一时半刻便会和真相失之交臂。
没过多久他便到了芙蓉园外,又过了一会儿张少白方才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芙蓉园乃是皇家园林,看守森严,厉鬼自然是不可能潜入其中的。
不过这芙蓉园只将部分曲江圈在其中,还余下大半在宫墙之外,如果那头厉鬼真的藏身水中,便只可能是这个地方了。
而此处,刚好就是张少白用堪舆之法找到的那一点!
茅一川迅速沿着曲江边上仔细探查了一番,的确找到了不少线索,比如有一处较为隐秘的低矮水岸,在那里发现了一些骨头,其中大部分是鱼骨。
看样子厉鬼的确藏身于此,至于为何挑了这么个地方,估计和芙蓉园里养着的锦鲤不无关系。
张少白向来懒惰,属于能躺着绝不站着的人,他站在茅一川身后不远处,看到棺材脸有所发现,便开口问道:“喂,你找到什么啦?”
茅一川答道:“鱼骨。”
张少白反应极快,瞬间想通了关键:“没人会闲着没事来这里捕鱼吃,仔细想想只能是那头厉鬼了。”
茅一川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附近景物。
曲池坊之所以叫作“曲池”
,便是因为它紧紧挨着曲江池,而说起这曲江池,更是大有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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