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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卿搀着娇娘上去了,娇娘站在勾栏之上的那一刹那,原本喧闹的院里瞬间安静下来,男人们都如狼似虎的盯着勾栏之上的娇娘,一个个仿佛迫不及待的化身饿狼将娇娘拆吃入腹。
娇娘交握在腹前的手紧了紧,垂下眼眸,面纱之下的嘴唇被她死死咬着。
她后悔了,但无路可走。
长卿哪能不懂她的心思,却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没有多余的举动。
很快,勾栏之上多了一台琴,长卿松开搀着娇娘的手。
“长卿就先退下了,今儿这曲,望各位爷听得尽兴。”
姑娘们随着长卿离开了,整个勾栏之上只余下娇娘一人。
娇娘依旧垂着眸子,可即是这样,依旧将院里的男人们迷的七荤八素,纷纷朝勾栏之下挤去,想要看清美人的芳容。
“小美人,抬起头来给爷看看啊!”
底下响起一道猥琐的声音。
娇娘只是下意识抖了抖,可就是这样一个害怕的反应,被院里的男人们纷纷放大,一阵阵调笑声传来,一句句污秽不堪入耳的声音响起。
娇娘并未理会,紧绷着身体僵硬地朝院里福了福身。
她轻抚摸着琴身,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把琴放平,深吸了一口气,玉指开始在古琴上波动,十分流畅。
伴随着古琴,婉转又有些哀愁的歌声缓缓流出。
弦弦掩抑声声思,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高台之上飘下琴瑟之音,那样的悠扬清澈,如青峦间嬉戏的山泉;如杨柳梢头飘然而过的威风,那样的轻柔绮丽;如百花丛中翩然的彩蝶,那样的清寒高贵。
如雪舞纷纷中的那一点红梅,时而琴音高耸如云瑟音低沉如呢语;时而琴音飘渺如风中丝絮;时而瑟音沉稳如松飒崖,时而瑟音激扬,时而琴音空蒙。
琴与瑟时分时合,合时流畅如江河入大海,分时灵动如浅溪分石。
一曲毕,院里的男人们还沉浸在女子美妙的歌声中,包括角落里的独孤兄弟。
“这女子的琴弹得妙啊!
唱得也好,小爷都舍不得她停下来了。”
独孤觉予摸着下颚,打量着勾栏之上的妙龄少女。
“这女子怕不是普通人,莫不是哪家小姐?”
“可若是哪家小姐,又怎会出现在这勾栏院?”
“大哥,你怎么看?”
独孤觉予看向独孤长野。
独孤长野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勾栏之上的娇娘,漆黑的眸子里是一抹独孤觉予看不懂的情绪。
“恰似惊鸿落人间。”
独孤长野并没有回答独孤觉予的问题,只是一人低低呢喃。
娇娘起身,对着勾栏下福了福身,姑娘们扭着腰肢走上勾栏,掺着娇娘离开了。
长卿缓缓走上来,媚眼如丝,嘴角勾着一抹艳丽张扬的笑容。
“各位爷,今儿这曲听得可尽兴?”
“长卿,你就直说那小美人值多少银子,大爷我都等不及了!”
“就是就是!”
“长卿,你快去把那小美人带上来,再让爷看几眼。”
底下有多热闹,长卿的心里就有多凉,面上的笑容更加妩媚。
“各位爷都喜欢那姑娘,长卿都懂。”
“只是那姑娘今日不便,还请各位爷多担待。”
“何况,长卿方才说过,今日只是让大家一睹满春院的绝色,而并非其他。”
男人们骂骂咧咧的离开勾栏处,纷纷搂着姑娘往院里走去。
即使不满,但他们也知道这满春院的背后不简单,轻易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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