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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鸢终究是跟着长卿去了。
纸鸢站在勾栏上,看着勾栏下那些虎视眈眈盯着她的男人,一双眸子里充满了惊慌失措。
长卿扭着腰肢上前拉着她的手,脸上挂着柔媚的笑容。
“各位爷,这位就是咱们满春院新来的姑娘,纸鸢。”
长卿对着勾栏下的男人们柔柔的介绍道。
纸鸢紧张的紧紧抓住长卿的手,埋着脑袋不敢抬头。
“纸鸢从六岁开始学艺,豆蔻之年略有小成,如今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稍后长卿先让纸鸢给各位爷弹个小曲,再跟爷小酌两杯,保证各位爷玩得尽兴。”
长卿挣脱了纸鸢的手。
站在一边的姑娘上前扶着纸鸢离开了。
长卿站在勾栏上,看着勾栏下的男人们。
“有一事长卿还望各位爷见谅,就是纸鸢那姑娘啊,卖艺不卖身。”
此话一出,底下的男人们开始嚷嚷起来。
“长卿,不如用你来抵那个纸鸢如何?”
一道粗狂的男声响起,此话一出,底下的男人纷纷附和。
长卿闻言,捂着嘴柔柔一笑,看着不远处那个大汉。
“哎哟,这位爷,您这可是说笑了,长卿怎么能跟底下的这些妹妹们相比呢?”
“怎的?你底下的妹妹们卖身就卖得,你长卿就卖不得了?”
那大汉不依,看着长卿吼道。
纵使那大汉话说得难听,长卿依旧满脸媚笑,没有丝毫恼怒。
一位姑娘走到长卿身边,凑近她的耳旁低低说了句什么。
长卿的脸色变了变,然后立马恢复媚笑,看着台下的男人们。
“各位爷,先让姑娘们为你们舞一曲,好好陪陪你们,纸鸢一会便来。”
说完,长卿跟着刚才那个姑娘离开了,没有再理会台下的男人们。
长卿微微有些着急,疾步走到三楼,推开门。
房里除了刚才扶着纸鸢离开的那个姑娘,没有其他人。
“这是怎的?纸鸢呢?”
长卿走到软榻边,看着那个姑娘。
那姑娘埋着脑袋,“我...我不知道,她说她要更衣,让我出去。
我等了许久,感觉有些不对劲,就立马推开门走了进来,可人还是不见了。”
长卿平息了一下怒气,“那丫头,怎么就看不清呢?”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姑娘们微微欠身,下了楼。
长卿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眼神无意间扫到大开的窗户。
她走了过去,看着窗外建筑。
这里是三楼,按理来说,纸鸢翻窗逃走是不可能的。
但上次姑娘们贪玩,搬了架竹梯放在了二楼的出檐边,纸鸢从窗边翻到二楼的翼脚,再爬到出檐也不是不可能。
长卿想明白了,低叹一声。
想来那姑娘也是蓄谋已久了吧。
长卿关好窗,朝楼下走去。
勾栏里专注于享乐的男人并没有注意到长卿,但角落里的独孤觉予却注意到了。
他玩味的勾起嘴角,伸手拉着独孤长野的手。
“大哥,咱们走。”
独孤长野挣开他的手,将手负在身后,跟着他走去。
两人跟着长卿走进后院,两人躲在了一棵树上。
独孤长野淡淡地看着独孤觉予。
“此等偷鸡摸狗之事岂是尔等能做的?”
独孤觉予对着独孤长野讨好的笑了笑。
独孤长野没有看他,负手而立,看着不远处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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