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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应蛇哀鸣中卷住晋王残躯跌落湖中,她看着湖面上取而代之的高大身影,那人甲胄齐全,面甲下是熟悉的淡色狼眸。
察觉到不对劲的海鹫双翅一振就要远远避开,却躲不过对方轻描淡写地一抓一握。
“竖子尔敢!”
季徽茫茫然间听到一声怒喝爆发,却没有见到那怒吼之人的身影。
只见原先威风凛凛的大鹏鸟此刻就像一只可怜的鸡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一捏之下直接断却生机。
这还没完,披甲男子随手劈开海鹫人形真身的头颅,即使手中无刀,但仅仅是一挥手便是极为精纯的刀意。
两者实力间的巨大差距,让海鹫连反抗都来不及便陨落当场。
断裂的头颅落入湖中,被盘绕在湖底的应蛇一口吞入腹中。
海鹫啄去晋王心脏,应蛇吞吃海鹫头颅,如此也算礼尚往来。
以雷霆之势击杀海鹫后,这披甲男子并未离开,而是迈步来到季徽面前。
他伸手抬起季徽下颌,冰凉的甲片沁出她尖俏下巴上的雪色和温度。
“别怕。”
他低声说道。
冷淡的声线中藏不住在意。
季徽不得不仰头看着那面甲下熟悉的眼眸:“阿商?”
她迟疑了。
面前的男人很熟悉也很陌生。
“是我。”
与此同时,他的袖口处滑出一条头生双角的小蛇想要顺着手掌凑近季徽。
虽然长了角,但的确是应蛇。
季徽此刻终于确定面前之人就是晋王,可他刚刚不是……
她心中的疑问还未问出口,就见晋王直接捏住应蛇七寸将其远远扔开,似是很不愿意应蛇亲近季徽。
“我是未来身,”
晋王简单地解释了一句,随即道:“你可以放心,现在的我死不了。
序列战后,你我成婚,再无旁人。”
什么?季徽的表情仍然是那样的茫然与怀疑,迟来的承诺并未让她欢喜反而让她困惑。
原本捏住她下巴的手缓缓抚上了她的脸庞,可晋王的身影却在消散。
“阿商,你别走。”
季徽如梦初醒般连忙握紧对方的手,可眼前人心上人犹如初雪般快速消融了。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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