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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呼了一口气,“啊——”
终于拔下了一片蛇鳞,疼得钻心。
由于疼痛,尾巴四处乱甩,竹屋里的床被劈成了两半,桌子四只腿都被削掉了。
“怎么了?阿璇!”
外面传来了浓墨惊慌的声音。
“不要进来!”
我喝止他。
我扔掉手上带血的鳞片,意识漂移地看着那乱动的尾巴慢慢变细,分离成了两条颤抖的腿,白白的大腿上,正在流血,一边一小块皮肤没了刚刚那块鳞片是在交界处拔的,老奶奶没告诉我,这就是我的皮肤啊!
那个男子最好期待我不要找到他,他不找我算账,我也是要找他算账的!
把我变成了蛇妖不说,他就是这样去爱人的?
我疼的冒汗,颤抖着身体,无力地挂上裤子,“浓墨。”
我喊了他一声。
他急忙推门进来,看来他就等在门外,随时准备进来的,他看着地上带血的鳞片,还有我裤子里渗出来的血,“阿璇。”
他蹲下身子。
“很痛吧。”
我有气无力地看着他,“我恐怕走不了路了。”
他把我的头按到他的肩膀上,搂着我。
“我抱你下去。”
他从包里拿出那两块布,盖在我的腿上,这样就看不到血了,手一用力,他小心翼翼地托起我,注意不碰到伤口。
“该怎么跟大家交代?”
我无力地说。
“摔伤了。”
“要写检讨的!”
我抗议。
“我写两份。”
这还差不多。
“等等。”
“嗯?”
“我的鳞片,好漂亮的,我要带回去,有幸遇到那个混蛋,我就用收集起来的鳞片掴死他!”
“嘭——”
浓墨的头撞在门框上,“嘶,个子太高,你们这些矮子永远体会不了这种痛苦。”
我舌头一伸,从地上把书包勾了上来,砸在他的脑门上,“嗷~”
我坐在床上磕着瓜子,这种生活真是太惬意了,如果某处不是隐隐作疼的话。
家奶推门进来,“伢子哎,别弄到床上去了。”
我看了看自己抱着的超大号脸盆,这也能弄到床上?家奶把两包糖果递给我,“咦,谁家办喜事啦?”
“你薛大伯家嫁女儿。”
“噗~芳芳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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