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风夹杂着水面的凉气往两个人的脸上扑。
陆横不知道拐进了哪里,船只被硕大的莲叶堵住,动弹不得。
粉嫩的莲花娇软如玉,挨着船头,跟苏绵绵靠在一起,散发着淡淡幽香。
皎月如雾,人比花娇。
小姑娘褪了拖鞋,将小脚伸入水中,轻轻的撩拨河面。
有鱼顺着她的脚踝往旁边略过,滑腻腻的灵活极了。
陆横放下手里的撑杆,也跟着坐下来。
苏绵绵玩得不亦乐乎,溅起的水珠子都砸到了少年脸上。
陆横伸手,一把按住她的膝盖。
苏绵绵穿着薄裙,裙摆湿了,水渍印到膝盖。
再玩下去,怕是要变成湿.身.诱.惑了。
“我们在这里烧。”
陆横把那个痰盂拎过来。
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重新点燃。
痰盂很小,火苗忽然窜起来,苏绵绵吓了一跳,往后躲了躲,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手里攥着的白纸扔进去。
火苗下,小姑娘半跪在船头,撑着一只胳膊,露出一双修长小腿,因为跳舞,所以线条优美至极。
沾着河水,贴着薄薄的白色裙摆,能隐约看到里头的瓷白肌肤。
殊不知这样的若隐若现,更加惑人心神。
她的脸被衬得莹白温柔,身后是漫天的莲花和河灯。
亿光流彩,都变成了她的陪衬。
“陆横,你也来烧。”
苏绵绵把手里的白纸分给他一半。
陆横低头,看了一眼最上面的东西。
这玩意是……马桶?
少年扭曲着脸,给自己烧了一只马桶。
纸烧完了,静谧气氛中,少年开口了,“苏绵绵,是因为你觉得他对你不坏,所以才给他烧纸的吗?”
小姑娘抿唇,踌躇良久后,才看着陆横说了一句话,“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那句欲脱口而出的话,在小姑娘娇软的声音中突然湮没了声息。
原来只是可怜他。
少年伸到一半的手顿了顿,然后还是替她把脸上的黑灰擦了。
却不想小姑娘的脸被他越擦越脏。
像只小花猫。
陆横低头,看了一眼。
原来自己的手早就已经脏的不能看了。
怪不得怎么擦都脏。
“那你也是可怜我吗?”
...
...
她是二十一世纪金牌杀手,被人陷害穿越到将军府痴傻嫡女,苏莫颜身上。(我勒个去,刚睁眼,还未成亲,最重要滴是还未那个啥!就被一纸休书,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弃妇)苏莫颜众所周知,既无才更是无颜。当那双如雾美目再次睁开的时候,光芒四射,她如彩蝶般,破茧重生。她勾唇冷笑,风华万千,誓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将百倍奉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