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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差点没从孔阳怀里掉下来,瞪着孔阳满是凶狠之色。
孔阳一愣,道:“看来不喜欢,那么就叫小花吧。”
狐女:“......”
在白狐绝食一天之后,孔阳无奈之下只能给白狐起名晴悠,白狐才算满意。”
白狐每日跟着孔阳,其实也是为了掩饰气息,若是被强大的玄士发现狐女的存在,妖丹定然会被抢夺,只要待在孔阳身边,将一部分妖气缠绕在孔阳身上,其他玄士便很难发现白狐的存在。
白狐也很快适应了后山的环境,每日除了养伤之外,便是跟着孔阳四处闲逛,孔阳生活很是规律,三更之时便起来准备饭食,虽然需要后山供应饭食的亲传弟子并不多,但孔阳畏惧高空,每次出行,都是在栈桥之上跑步送至,回来之后,便是前往咏子谷吹奏动人的旋律,狐女不知从何时开始,早已习惯了待在孔阳身边,听其触动灵魂的笛声。
到了申时,孔阳便会辞别周不同与白狐,朝着靖嘉峰而去,学习阵法,整理典籍,孔阳做事认真负责,深得纪校书的认可,只是可惜造化弄人,孔**本无法修炼,至于损坏的阵旗,纪校书并未多问,帮孔阳修补完成。
孔阳离开靖嘉峰之后,便返回后山劈柴打水,经过长时间的锻炼与道玄门灵气的滋润,孔阳的身体明显强壮了很多,孔阳一直以来都是如此周而复始,简单而充实,但只有孔阳自己知道,埋藏在心中的仇恨正在愈演愈烈。
这一日,山间劲风吹拂,栈桥随风摆动,孔阳早已习惯这种飘忽的晃动,抬头看着远处的云彩,心中暗暗为自己加油,朝着靖嘉峰而去,听闻今日纪校书从外归来,带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和孔阳年龄相仿,成为纪校书坐下第五位亲传弟子,听闻此人名叫融元盛,乃是千年难遇的天才,纪校书如获至宝,睡觉都是乐呵呵的。
孔阳这一次前来的目的除了送上菜色,同时也是带着拜访性的,就如同当日周不同前去墨雷山间孔阳一般。
孔阳对纪校书十分尊敬,爱屋及乌之下,对靖嘉峰的弟子颇为亲善。
孔阳来到独立开辟的洞府,孔阳左手提着绣编竹提盛放着的双层饭盒,右手将纸鹤拿出,催动一瞬间凝聚的天地灵气,纸鹤在孔阳手背之上,轻啄了一下,伸了伸懒腰,朝着洞府之中飞去,孔阳静静的等待着,没有丝毫不耐。
一个时辰过去,依然没有丝毫音讯,孔阳欲要上前叫喊,忽然那想到现在是否是师弟境界突破的关键时刻,若是打扰之下让其走火入魔,岂不是大过,孔阳稳住身形,再次静静的等待着,有一个时辰过去,洞府之中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孔阳叹了口气,遇到这样的情况,其实可以将饭盒放在洞府之前,便算完成任务,孔阳只不过是想与其打个招呼,奈何没有结果。
孔阳上前,刚欲将饭盒放在洞府之前时,忽然石门缓缓打开,出来一个面色俊朗的少年,英俊的相貌,飘逸出尘的气质,让孔阳眼前一亮。
孔阳上前道:“在下孔阳,师弟今天的饭食已经送到,还...”
“放下饭盒,立刻离开,师弟?你有资格自称师兄吗,笑话,你这样的弱者不配给我送饭,拿来,明天不许再来,否则被怪我手下无情。”
言语之间满含轻蔑之语。
孔阳如遭雷击,眼神埋在眉宇之下,冷冷道:“给我收回刚才的话!”
融元盛接着道:“怎么,不服气,在我看来你是并未努力罢了,你扪心自问真的尽全力了吗,你放弃了,放弃成为强者的自尊,自甘**,苟全性命以期安逸,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自称师兄。”
孔阳愣愣的站在原地,的确如融元盛所言,真的已经尽了全力,想尽一切办法了吗,孔阳这些日子以来,的确越来越习惯居于安逸,尽力将仇恨忘记,忘记自己无法修玄,忘记整个道门都将其当成笑柄,而现在融元盛的一番话,再次触动孔阳深埋在心底的信念。
孔阳抬头看向融元盛,眼神颇为复杂,沉默片刻朗声道:“谢谢。”
言语坚定而苦涩。
孔阳离开了靖嘉峰,连盛饭菜的饭盒也忘了拿,融元盛的一番话,对孔阳的冲击性不了谓不大,走在栈桥上的孔阳,满脑子都自闪过融元盛逼人的话语。
融元盛见孔阳离去,深深呼了两口气,向洞府行礼道:“师尊。”
纪校书从石门后走了出来,看着孔阳远去的方向。
融元盛道:“师尊,如此说师兄恐怕不好吧,我担心...”
纪校书微笑道:“不必担心,孔阳天赋极佳,虽然无法修炼,但并非与道玄无缘,但若是一味安逸,失去了求胜之心,那么就算有一天可以修炼,也不会有所成就,若是觉得亏欠,将来对你师兄好一些便是。”
“谨遵师命。”
融元盛抱拳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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