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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德全当着他的面儿摔了砚台,以泄露帝踪的借口威胁他的时候说出来的。
他现在明白顾太监为何要用字字珠玑的珠字提醒他了,在宫里光聪明不够,还得学会闭嘴。
方荷从善如流改口,“好,不叫地生,只要你养好身子回到御前,早晚有一天,大家都会记得你叫魏珠!”
经此一难倒也不是坏事儿。
以魏珠的聪明劲儿,再学会守口如瓶……不只御前的太监和宫人,王公大臣,皇室宗亲,所有人都会知道魏珠的大名。
*
等从安平堂出来,方荷才仔细寻思刚才魏珠的愧疚,不管要不要命,隐患也得尽量掐灭在摇篮里。
她去找了一趟乔诚。
“姑爹,我先前进殿伺候,得了万岁爷夸赞……梁总管看着好像有些不开心。”
“你说有魏珠的事儿在前,他会不会查我的底细把我撵出宫啊?”
当然,撵出宫倒是合她的愿了,可惜不会有这种好事。
她想知道,魏珠偷听到的异样,会不会叫她连被撵出去的机会都没有,直接来个慎刑司一日游。
先前徐嬷嬷和乔诚都没跟她提,应是不想叫她知道,她只能这样危言耸听地打听。
乔诚脸色果然变了几变,看方荷好一会儿,沉沉叹了口气。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你姑没仔细说,只说过你阿玛身上背着孽债。”
“她说一旦被人发现,指不定会招来祸事,瞧着似是对你阿玛很不喜,我再问她就不肯多说了。”
方荷仔细品‘指不定’三个字,又想起病逝前天天宅在家里的阿玛,心下安稳许多。
以便宜阿玛的性子和身体情况,也没能力犯什么大错,可能……凭脸惹了祸?
那就说得通为何这祸事模棱两可,不容易被人发现,只是不能故意蹦跶出来了。
还好,她穿过来后一直很低调,连白敏那边都没得罪,脸也藏得好好的。
放心下来,方荷便只剩下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儿,才会叫徐嬷嬷担心侄女又讨厌侄女啊?
人都去地底下了,瓜吃不到了啊啊!
*
她这里抓心挠肝,却不知她这心放得太早了。
徐嬷嬷人虽不在了,瓜田还在呢。
李德全下了狠功夫,多撒了些银子,派人去当年徐佳氏宅子周围查。
他本是想把‘居心叵测’的伪证做得周全些,却没料到顺藤摸瓜之下,还真查出点子不得了的事儿来。
等底下人将徐佳氏一家子的生平送上来,李德全乐得差点没笑歪了嘴,赶忙送到梁九功面前。
梁九功也被逗笑了。
这真是黄鼠狼碰上鸡……啊呸,是老鼠撞到猫祖宗跟前儿,活该方荷没那个上进的命!
他趁着主子不算忙的空档,忙不迭将查出来的东西呈到康熙御案上。
别说,已差不多将方荷这一茬抛在脑后的康熙,都没忍住诧异。
“她竟是扎斯瑚里氏之后?”
梁九功压着唇角的笑,狠狠点头。
“回万岁爷,奴才叫人查得真真儿的!”
“奴才先前不敢浑说,其实奴才早觉得方荷这丫头瞧着面善,本以为是徐嬷嬷留下的善缘。”
“这会子奴才才明白,方荷可不是像极了当年曾名动京城的那位扎斯瑚里老福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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